p; 坐在远处的司马懿一愣,露出惊愕的神情,他不知道曹冲这信心从何而来,仗还没有打,他却一口咬定马只能攻打三天,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只见法正和庞统面面相觑,似乎也不太相信。贾诩垂着眼帘,不动声色,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邓艾却是微微皱着眉头,伸出手揉了揉鼻子,没有吭声。牛金低着头沉默不语,看不到他地脸色,孙尚香的脸色很正常,似乎对曹冲所说的很有信
“仲达,你说说你的看法。”曹冲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太好,语气很生硬。
司马懿一惊,连忙收回了眼光,拱手双手说道:“属下以为,将军的判断颇有道理。”
“哦?”曹冲有些意外,口气一下子缓和了不少,他笑着说道:“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又没人吃了你,靠近些说话。”
司马懿连忙向前挪了挪,接着说道:“将军,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如今马不过才三万人,又是以骑兵为主,他奔袭而来,军粮必然不足,焉能在城下久战?领军将军骁勇,他一定能击溃韩银所部,飞回援,切断马的后路。韩遂也快要死了,如果他一死,金城必乱,金城乱了,那在略阳的韩遂所部就会惶惶无所依,必定为魏将军所败。\故而属下以为,上地形势看起来危险,其他安全得很。将军起兵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又岂是马所能抵挡地。”
曹冲呵呵一笑,摇摇手说道:“仲达言过其实了,我也是凡夫俗子,只不过运气好打了一些胜仗,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勇。对了,朱元明去了望垣,他留下地两千人马,就交给你吧,你可以信心守好西门?”
司马懿心中大喜,他从曹冲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曹冲对众人地不满,也听出了曹冲那股少年得志而带来的傲气,有了这个骄傲,他一定不会离开上。现在他又把朱铄地两千人交给他,那么未来的战局就更有变化可看了。他强压着心中地狂喜。躬身施礼:“多谢将军器重。属下一定尽忠职守,与上共存亡。”
“好,打仗嘛,就应该这样子。”曹冲赞了一句:“别动不动就想着弃城而走。”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法正,法正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不过……”司马懿接着又说道:“属下刚刚接手,要守住关系重大的西门。难度实在不小,属下以为,是不是让其他将军来守西门,我去守东门或南门更为合适?”
“呵呵呵,仲达。你太小心了。”曹冲笑了两天,考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颇有道理,这样吧,你去这南门,士载,你来守西门吧。”
“将军不可。”邓艾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叫道。话出了口。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我的部下上次受损严重,许仪部基本损失殆尽。\虽然补充了一些新兵,可是还没有能形成战力。再我一直守着南门。现在马即将赶到城下,我突然调到西门来,没有足够的时间适应情况,只怕会手忙脚乱,反而误了大事,还请将军三思。”
曹冲不快的看着邓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很不好看。邓艾是他一手培养出来地战将,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他,实在让他有些不爽。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沉声说道:“你们也觉得这样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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