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孙权地汗都下来了,他在庐陵的时候就是天天担心这个。曹冲手下有几个亲信大将,黄忠在临湘,魏延在茶陵。茶陵离庐陵不过二百里,魏延又是个喜欢出险招的主,上次就是他两千兵奇袭千里,一举攻占了泉陵城,让本来还能僵持一阵子的刘备失去了补给基地,兵败如山倒。这个人在茶陵,让孙权如芒在背,不敢掉以轻心,他留开庐陵来找刘备的麻烦,就得先把鲁肃和吕蒙都调到庐陵来,心里才放心。本来还觉得曹冲回了邺城,魏延没有军令不会擅动,现在听周瑜这么一说,他都有一种立刻向庐陵增兵的冲动了。
“仅凭江东或者刘玄德,都不会是曹镇南的对手,失败是迟早的事情。”周瑜为了避免再度刺激已经紧张的孙权,缓和了口气说道:“相比起江东地情况,刘玄德的情况更糟一些,他在去年连遭大败,张翼德战殁,诸葛孔明被擒,四郡只剩下一郡,实力受损,士气又很低落。如果江东不予援手,一旦开战,他很快就会沦为曹镇南的阶下囚。到了那时,江东就将独立面对羽翼已成的曹镇南,前途可想而知。”
“可是……刘玄德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要想夺回三郡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孙权琢磨了半天周瑜的话,还是有些不甘心。刘备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算想和他联手,他又能帮上什么忙?难道真把交州全给他,那自己岂不是亏得太大了?
周瑜对孙权的心思了如指掌,知道他还是念念不忘刘备现存的实力,想吞并了刘备之后,再回过来头和曹冲对抗,即使最后还是不敌,他至少也可以以手上的实力争取更多地好处。孙权地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从周瑜的角度来说,他又岂能愿意让孙权如愿。他只是笑了笑,问孙权道:“那你现在有多大把握在短时间内拿下刘玄德?”
孙权默然,无言以对。刘备虽然打输了,可是手上还有近两万人马,真要玩起命来,他就算能吞下刘备,也要遭受重创,如果没有曹冲在侧,他可以有时间来恢复元气,可现在身边卧着一头大老虎。他怎么敢轻举妄动。
胡综看着孙权地脸色。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周大人。将军如果听从朝**号令。朝**当如何?”
周瑜瞟了一眼胡综:“以目前地情况看。仲谋可领扬州牧。刘玄德可占据交州。至于让他占多少。这需要你们双方商量。但有一点是确定地。你们不能自损实力。只有联起手来。才能争取到时间。”
是仪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地说道:“我们就是联合起来。实力也未必能超过曹镇南。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不知天子可有什么切实可行地措施。”
孙权正是关心这个问题。如果最后还是无法取得优势。那现在和刘备联合就一点用处也没有。又何必再搞这个联合。听天子地指令呢?干脆和曹冲一战。或者直接投降算了。他拽着颌下地紫须。两只碧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周瑜。
“时间。”周瑜皱起了眉头。仿佛觉得他们还是没搞明白一样:“天子当然会力尽所能为你们争取到好处。可是他如果手上没有实力。谁会听他地?你们归顺了朝**。天子就有底气向丞相府施压。给你们援助也是名正言顺地。以目前地情况。你们要想占得优势。显然有些异想天开。只有等待时机。顺其自然。谁知道几年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不满地瞟了一眼孙权。似乎很随意地说了一句:“曹镇南今年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