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看,这些羌人就是这样子,不先杀他们一通,你给他再多好处,他也未必这么满意,只有先把他打怕了,然后再给他一点甜头,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王肃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将军,止戈为武,圣人恃德不恃武,只有广施仁德,怀近来远,才是最高境界。将军如此好武,只怕与圣人教诲不符吧。李严好杀成性,有伤圣人好生之心,将军应该下令责罚才是,怎么还能如此兴奋?”
曹冲一愣,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王肃哈哈大笑,他摇着手道:“子雍,我可不敢当什么圣人,我只知道做一方官,保一方平安。羌人也好,氐人也好,敢到我地地盘上来抢,来杀,我就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蓦的收住了笑容,一脸的杀气:“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仁德之事,在我面前是行不通的,与其人杀我,不如我杀人。”
王肃本想再辩,可一看到曹冲脸上的凶相,一下子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第一次见曹冲时,就被曹冲吓过一次,这段时间在曹冲身边呆着,很少看到曹冲发怒,慢慢的有些淡忘了,现在重温旧事,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言行举止,不免有些后怕,暗自提醒自己,眼前这位可是手握数万雄兵,杀人不眨眼地,不是跟自己一起读论经地生。
曹冲瞟了王经一眼,回头对黄崇说道:“仲圣,你父亲用兵可比为政好多了,你这方面可以继承你父亲的才干?”
黄崇笑着摇头道:“将军大人说笑了,我怎么能跟家父比。”
曹冲笑了一声:“要这么说,你阆中黄家岂不是一代不如一代,日见衰败了?”
黄崇一愣,顿时面红耳赤,他吱唔了两声说道:“这不一样,我兄长可以继承家业,我笨点没关系地。”
曹冲心情不错,有意拿黄崇开玩笑:“那你兄长跟父亲比怎么样?”
黄崇更窘了,他怎么说不对,说兄长黄邕比父亲强,好象不太谦虚,也不合孝道,说兄长和自己一样也不如父亲,那黄家岂不是还要走下坡路?他不知所措的看着邓艾等人,邓艾等人见曹冲捉弄黄崇,一个个乐得看笑话,对黄崇的求助视而不见。黄崇急了。突口而出:“那将军以为和丞相大人比。是更强一些还是弱一些。”
“你说呢?”曹冲反问道。
黄崇胀红了脸,憋了半天又说道:“将军大人既然要我自己说,我的问题当然也要将军大人自己回答了。”
曹冲哈哈大笑:“有进步。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虽然还不如现在的丞相大人,可是我比当年的丞相大人强。等我到了丞相大人这个年龄,我也不会比现在的丞相大人现在差。”
黄崇哑口无言,曹冲说的话听起来很狂妄,可他确实有这狂妄的本钱。丞相大人十六岁的时候还在洛阳当恶少呢,当然不能跟已经是镇南将军地曹冲比。而曹冲到了五十多数,显然也可能做到三公之位,更进一步说,照现在地趋势,只要他夺嫡成功。登基做皇帝都有可能,更别提什么三公了。当然了,你也有可能战死沙场,或者相争失败,郁闷而死,但这个话打死黄崇他也不敢说出口。
所以他只能很郁闷的憋着。
曹冲哈哈大笑,怀着一种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