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敢与李严如针一般的眼神对视,畏怯的躲闪着,强笑道:“我只是见李大人有客在此,不便打扰,却不知李大人这些话是何意。”
蒋干端着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刘宇面前笑着打量了他一番,有滋有味的抿了一口茶,惬意的笑道:“久闻益州有个秦子隐居不仕,精研战国策,没想到公子也有此好。干不才,也颇知战国策之事,可惜没时间与公子切磋一二。公子此来,是想请李大人交付成都地兵权,让你勒兵对抗曹将军吗?”
他仰天大笑,用手指指着面如死灰的刘宇:“两个孺子,不知顺应天时,刘益州都俯首将军足下,就凭你们两个也想玩出花样来?李大人部分如流,趋舍罔滞,世事了如指掌,胜败成算于胸,怎么会被你们那一点拙劣地安排所动?”
刘宇被他说得难堪,嘎嘎一笑道:“蒋子翼,你也别要太得意,李正方,你出尔反尔,也算不上什么英雄,没有你这千把人,我照样能控制得了成都,巴东太守李异的一万大军已经到了城外,其中三千人已经进了城,就凭你这千把人守得住城,控制得住成都的局势吗?”
李严冷哼了一声:“你不就是指望着让人杀了二公子,嫁祸曹将军,激起成都人的愤恨,再寻机杀死大公子,转而由你控制兵权吗。这也太儿戏了吧?我不妨告诉你,巴东早就被曹将军属下的乐将军、刘将军和许校尉拿下,现在驻在城外的是许校尉和李异,进城地三千人,就是刘磐刘子巨将军,他正在来我处的路上,你马上就可以见到。”
“谁在说我啊。”刘磐大笑着迈步而入,走到刘宇面前看了一眼,转过头对蒋干和李严笑道:“正方,子翼,这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
李严和刘磐是老熟人,他嘿然一乐:“可不是,拿着一个广汉太守的官职来收买我,当我没做过官似的。”
刘磐哈哈一乐,拍着李严的肩膀:“就是啊,收买你李正方至少也得是益州牧啊,这一个广汉太守实在是太小了。”
蒋干摇头笑道:“子巨你可就说错了,我收买李正方,可只用了一包新茶,和将军大人的一封手书。”
刘磐讶然:“正方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
三人相视大笑,视刘宇如无物。刘宇仰天长叹了一声,默然无语。
建安十五年六月初,曹冲在刘璋地陪同下来到成都,刘循跪倒在刘璋面前痛哭失声,父子相对而泣。刘璋此时此地没有了益州牧官位的牵挂,反而想起刘瑁的委屈来,向曹冲请求赦免刘宇,奈何刘宇了无生趣,已经在狱绝食呕血而亡。刘璋为此伤心了好久,将刘宇连同刘瑁的遗棺一起装上大船,运回江夏老家安葬。
八月,天子下诏,封曹冲为镇南将军,领益州牧,免除其代领的南郡太守,由刘巴接任,同时封赏随军人员,同意曹冲上书请旨的一切在荆益试行地新政措施。
天子又诏,封刘璋为宗正,即刻赴许县上任。益州官员,皆封赏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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