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见,你看是不是削减一些人马,也免得其他人物议?”
曹冲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他转过头看着天子:“陛下,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天子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那爱卿你说。”
曹冲对张昭笑了笑,接着说道:“陛下,臣观天下已经大定,只剩辽东公孙康跳梁小丑,前将军、镇东将军大军所到之处,自然望风归降。而西域之战,陛下又交给了后将军、西域都护夏侯渊,天下已无战事。臣征战多年,也厌倦了厮杀,最近家中又添了两个小儿,臣颇有些恋家,想请陛下恩准臣回到许县,护卫陛下左右。大将军说他年事已高,不能再为陛下驱驰,所谓父责子代,愿以臣卑陋之材,代其在陛下身边效劳。臣蒙陛下天恩,以臣有微功,封为骠骑将军,大将军既是臣的上官,又是臣的父亲,臣焉敢与大将军比肩?臣观陛下北军五校,颇多老卒,只怕不能尽到保护陛下的重任。故臣斗胆,愿以部下精锐充为陛下爪牙。魏延部三千步卒、陈到部六千精骑,臣皆奉与陛下,补充诸校,臣只保留一千步卒、四千精骑即可,这样与我大汉旧制也无相违之处,免得陛下为难。”
天子一听,惊讶万分,顿时睁大了眼睛。曹家有这好事?先是曹操要辞大将军、丞相之职,随后曹冲又要交出大部分手中的精锐步骑,这听起来都有些不真实。他看了一眼躬着身子的曹冲,有些疑惑起来,莫不是这个少年成名的将军真是我大汉朝的福星,真是我大汉朝的忠臣,他为朕平定了天下,现在又要把大权交还给朕了?
天子有些云里雾里的,搞不清自己听到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纯属做梦没醒。他抬起手想要表示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求助性的看了一眼张昭,又扭过头看了一眼魏讽。张昭连忙上前奏道:“陛下,骠骑将军忠心可嘉,陛下应下诏嘉奖,以示天恩。”
天子有些糊里糊涂的,他见张昭这么说,自然也就连声点头:“张公说得对,曹爱卿忠心可嘉,应该嘉奖,应当嘉奖。”
曹冲笑了笑,随即又说道:“臣静候陛下恩旨。臣请求陛下,允许臣去见见皇后以及太子。”
天子如释重负,今天曹冲给他太多的震撼了,他一时消化不了,都不知道如何答复曹冲了,再说下去随时都有可能出错,曹冲要去见皇后,正好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连忙笑道:“爱卿不要拘束,快去吧。”
曹冲走了,天子摁了摁狂跳的心脏,看了一眼同样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张昭和魏讽,拍了拍案上一叠奏表说道:“张公,子京,你们看,这件事当如何处理?”
张昭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刚才被天子要批准曹操请辞的奏表差点吓出心脏病来,冷汗淌了一身,内衣全湿了,粘乎乎的特别难受,不过以他的身份又不好拎起衣服来凉快一下,只得强忍着。他看着有些兴奋,有些茫然的天子说道:“陛下以为,曹丞相请辞,是真的还是假的?”
天子瞟了他一眼,心道我正想问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你怎么反倒问上我了?不过看着张昭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倒也没有着急,而是静下心来想了想,半天才说道:“朕估计他大概是在试探朕的心意吧。”
张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天子看得更糊涂了。张昭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