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眼神里透出闪烁不定的杀气,而张松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身边就有张松安排的奸细,他不敢再呆在曹冲眼皮子底下,找了个机会向曹冲告病,说是不适应带兵,请求回丞相府做他的文学掾。曹冲也没有多挽留,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痛快得司马懿都有些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
进了内室,曹丕一坐下来脸上的笑容立刻不见了,他沉着脸问道:“仲达,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元明开始来信的时候,不是说有七八成的把握吗?怎么……”
“将军有所不知,车骑将军手下的人防不胜防,他对我们表面上信任有加,其实根本就不信用,接手上邽城之后,他从长安学院刘仲玉手下调了几个工学生去,对上邽城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元明留的那个空洞,没几天就被那个叫马钧的小子给发现了,他又趁机调开了元明,布下了陷阱专等我去,亏得我谨慎,要不然,只怕见不着将军了。”
司马懿一肚子苦水恨不得全部倒出来,他把在上邽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当然免不了要添加些细节,以表示张松等人是如何的狡诈,曹冲是如何的阴险的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断曹丕的手足。说得是声情并茂,一副死里逃生的侥幸。
“季重带着败兵刚到渭水,就被张文远解除了兵权,还被他痛殴了一顿,险些送了命,元明……”说到朱铄时,司马懿迟疑了一下,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朱铄是怎么回事,要说曹冲想收拾朱铄吧,他又没杀他,还让他带着兵,做了郝昭的手下,要说朱铄转而投靠了他吧,他又以朱铄丢了望垣城的名义降了他的职,把他降为校尉,连那个帅怀柔都不如,现在手下就带着两千人。他既然发现了上邽城西门的问题,不可能不知道朱铄动的手脚,既然知道了,他又没杀他,想必朱铄已经变了心。但这些他都没有证据,不敢对曹丕直说,只能说半句留半句,其他的留给曹丕自己去想。
曹丕对朱铄很恼火,但他又无可奈何,朱铄的一家现在就在陈留城,如果现在突然非正常死亡,他和夏侯惇都脱不了责任,要说有重兵把守的陈留城里出现了土匪,恐怕谁也不会相信。他当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给人留下话柄。
“不提这事了,你千里迢迢从关中赶回来,想必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吧?”曹丕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的说道。
司马懿见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暗自松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车骑将军在关中大捷,不知将军可有什么打算?”
曹丕皱起了眉头,半天没有说话。他本来以为曹冲到了关中,以区区七万兵力,就算他有钱,练的都是精兵,想要平定西凉至少也要个三五年的时间。打三五年仗,就算荆州等地有钱,也要拖得那些大族叫苦连天。而且有个三五年的时间,他也可以拿下辽东,立个战功,至少可以和曹冲平衡一下。比起西凉那个老奸巨滑的韩遂和善战无敌的马超来,辽东的公孙康、公孙恭兄弟可以算是个软柿子,有夏侯惇这员老将主持战事以及臧霸等人敲边鼓,要平定辽东应该是比较容易的。可是没想到他这边粮草还没有准备停当呢,曹冲那边居然一战平定了西凉,快得让他无法想象,一下子打乱了他的全部布署。如果继续去打辽东,那么曹冲回到邺城的话,万一曹操什么时候过世,他远在辽东,可就先机尽失,如果不去打辽东,他又拿什么来和曹冲比?
这些天他进退两难,这些话又不好和夏侯惇商量,夏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