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意外,连忙让他们进去了。吴普刚刚坐定,不大时间,张机地大弟子王宇也匆匆的赶了过来。有他向吴普说明曹操的伤势,那才叫正得其人。
吴普听完了王宇的陈述,又详细察看了曹操的伤口,轻声赞道:“久闻南阳张大师医术通神,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纵使先师在世,只怕也不过如此,用药准,处理合适,确实让普大开眼界。”王宇连忙谦虚道:“先生过奖了,家师常说,尊师华大师乃自古少有的神医。要论起刀上功夫和治外伤的本事,还是以华大师为当世第一。”
吴普笑着摇了摇头道:“先师若说医术,确实是高明,当世也许只有张大师堪与匹敌。但张大师除了没有麻沸散,其他的,都不比先师差,要说起治伤寒,只怕先师还要甘拜下风地。先师在日。也常如此说,非是普虚言相诳。”
两人在这里探讨医术,相互捧场,一时反把曹操等人给晾在一边。曹操今天心情好,倒也没有计较,反而让人准备了些零食酒水,让他们谈个痛快,然后兴趣盎然的歪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吴普这才感觉到有些喧宾夺主了,和王宇相视一笑,这才转过头对曹操说道:“丞相,王先生医术高明,不能为丞相医此伤者。只不过是没有麻沸散,怕丞相受痛太甚而已。今普愿献上麻沸散,为丞相疗伤。不过……”
“吴先生有何要求,尽管开口。”曹冲连忙插嘴道。
吴普摇了摇头道:“公子。普并非是想挟技取利。只是普以为,丞相之伤,深入肺腑,且丞相身体虚弱,纵有麻沸散可动得刀斧,也未必能经得住术后之苦,所以普窃以为开胸清血并非上策。”
众人一听就愣住了。曹操疑惑的看着吴普,脸慢慢地沉了下来。他觉得吴普还是在找借口。曹冲却一下子明白了吴普的意思,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以现在的卫生条件和医药水平,纵使有麻沸散麻醉,动了手术,清了肺部瘀血,只怕以曹操的身体也未必能经得住术后的并发症。如今战争中死亡那么多,绝大部分人就是因为术后并发症。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抗生素。全凭伤者地体质和运气。肺部是个重要器官,可不是小手术。并发症只怕也不轻,吴普担心地,可能就是这个问题。
他生怕曹操起毛,连忙问道:“先生可是担心术后感染,病人会高热,伤口溃烂等症吗?”
“公子所言,不过其中一两项而已。”吴普清了清嗓子,将随华佗行医多年所见的术后死亡地事例讲了一些,大家都是有相经验的,一听也就释然了。曹操听了,有些尴尬的笑了。
“那依先生,又当如何是好?”王宇一听,也有些束手无策了,用药慢慢调理只怕是没用了,调理了一个多月,虽说不是全无用处,但丞相的伤势还是在慢慢加重,调理只怕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吴普稽首道:“普有一师弟,名叫樊阿,彭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