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你硬,她更硬呢,在她眼里,你哪里是她的女儿,你根本就是她攀上夫人位置的一个工具罢了。说扔,扔下那么多年不见不认,说要抢,硬生生的抢了来,不管你是死是活。家里人来说理,她竟然还拿你的清白做威胁,真真是……你呀,就少说笑了,你可别说你到现在心里还存了不忍?”黄香宜瞪大眼
“那倒没有。”乐云垂眸,她只是对这些年的事颇有感慨罢了。
黄香宜撇撇嘴:“没有就好。不过你告官的话,恐怕得先说服里头那几个。要知道,这事一旦大白于天下,里头那两个可都是凶手,逃不出要坐牢的,她们能愿意了?”
乐云轻轻抬起眸子,神色渐渐的坚硬起来,缓缓的:“那,可由不得她们。”
屋里找来的这两人,一个是当年给朱夫人接生的产婆,一个是当时伺候朱夫人的贴身丫环。这两人,本来是被许了重金才做的事,事后本已后悔,又被李玉娥用强硬手段与自己的至亲分离,现在又见亲人,已是哭的死去活来。乐云向这两人保证小燕和巧儿的安全,又保证案子断完之后,会尽力保她们少坐几年牢。
不报官,她们永远也不想再见亲人,报官,如果判的少,早早的出了牢,还能与亲人团聚上个几年。产婆与丫环干脆的应了下来。流离在外,她们过够了那种形单影只,担惊受怕的日子。
产婆还拿出一只玉手镯,说是当年李玉娥当做报酬给她的。
人证物证俱在,为免夜长梦多,乐云决定立即报官。
“我跟你一起去。”黄香宜挽起乐云的胳膊,一副大义的模样。
“劳烦你。咱们还真不能就这样走过去,得乘你家的马车。”乐云抬眼,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小小的村落,那环水植树的院子,那葡萄架下的木榻……她……思家心切了。
黄相宜突然敛了一脸的大大咧咧,紧紧的抱着乐云的胳膊:“这次若是事成,你就要回去了?”
“嗯。”回去,回家,回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地方去。
“你——”黄香宜突然抿起唇,有些失神的:“可一定要记得回来看我呀。我……我舍不得你……”平日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姑娘,竟带上了哭腔。
乐云轻轻拍拍她的手:“放心。我妹妹在洪县有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