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头上轻轻一敲:“你又有主意了?”
“哎呀”乐清不满的摸摸头顶,道:“也不算是主意。不过上回阿凤姥姑来的时候,跟我嬷嬷聊天儿,我无意听见,我那个二表叔,就是阿凤姥姑的二儿子,他不是做生意的吗?我不小心听到,他的生意里似乎也有涉猎船运。
爹,咱们要是能跟那个二表叔搭上关系,以后托他把货运到京城里贩,不但赚的钱多,而且这个问题也能解决了呢”这哪是她不小心听来的,这根本就是她特意打听来的。早就听说那个张间航生意做的很大,她怎么能不了解了解?
船运好啊,对自家的生意很有帮助。自家出产的干菇和鱼干也都是新鲜事物,相信对二表叔的生意也有帮助,这门生意就是互惠互利麻。只是那几个大人连这点都没想到,都没想说互换一下信息的,还要叫她天天跟着操心。
“是吗?你确定你没听错?”安平眼里一亮,船运这营生,没有能信得过的人,是不敢乱托人的,万一把货拉出去,不再回来了,那就白打水漂了。而这孩子的二表叔可是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
“是啊,不信你去问我嬷嬷。”当时套话时,嬷嬷也在场。
“好孩子,你立功了。”安平肃起神情,伸手摸了乐清发顶一把,利落的收起烟杆儿,起身往院外走去。
过没多长时间,又从外面回来,看来是在张赵氏嘴里得了肯定,正满面喜色,进门就去找王开明了,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商量半天,才出来。
当天,安平便托人给京城的张阿凤捎了信儿,说了那事。他毕竟跟间航从未见过,要是直接托信给他,不太好。
间航那里很快回了信儿,对于安平所说的干菇和鱼干很感兴趣,表示过些日子手头有空了马上过来看看。
得到这个消息,安平算是放了心,放开手脚大干起来。
现在还不到六月,镇里人把鱼苗养上,如果养的好,等到上了秋,基本就可以出鱼了。而自家鱼池的鱼一直养到上秋,也就不养了,鱼池全部填平,改建成烘干房。到时候光鱼干的生意,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一方面,安平抓紧安排人去各村指导养鱼,另一方面,张家村和靠山村的鱼池不再投放鱼苗,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