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撇撇嘴,一边咕弄着:“等以后姐姐们再收拾你们的。”一边伸手进怀里,将他在家偷偷拿针线扎过的那块布子和针线都掏出来。
“原来是这个扎的我”赵凰目欲喷火:“小子心思倒不少,还敢在身上藏针”
赵凤却‘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丑东西”
她拎着乐渊扎的那块破布子,笑的前仰后合:“瞧瞧,妹妹你快瞧瞧,这是谁的手艺?就算是个三岁娃娃也扎不出来这么丑的绣啊,哈哈哈~~~”
听赵凤这么一说,赵凰才注意到,忙凑了上来。
一块青色粗布上,歪歪扭扭绣着几针,线是黑的,甚至都没拉均,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绣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赵凰也毫无顾忌的哈哈笑了起来,姐妹两个笑成一团。
听说老里长白送了张家一个绣赛名额,她们姐妹还不高兴了老半天,才跑出来玩的。敢情那个张家的大姑娘,根本就是个女红痴子,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啊?现学现卖吗?笑死人了,就算是现学现卖,那么大的姑娘,第一次做绣也做不出这么丑的来吧?
就这副样子,还想上绣赛?快别笑掉别人的大牙了,到时候不但丢尽了人,还没得污了靠山村绣赛的名号,影响了以后夺冠人的名声。
乐渊有些委屈,但也不好意思说这是他的作品,便闭嘴不言。见这两个笑的欢,前仰后合的好像很高兴,他便悄悄的往旁上挪了两步,趁着两人都擦泪花儿的工夫,往旁边芦苇丛里一扎,跑开了。
“姐姐,他跑了”赵凰眼尖,指着溜掉的乐渊。
“他跑便跑吧,咱们不追了。”赵凤看上去心情很好,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花。她高兴的望一眼手上的青色粗布子,眯着一双眼睛:“等到绣赛那天,咱们就等着看她是怎么出丑的行了。哼,到时我们再夺了冠,以前失掉的面子,还不统统都拿回来?”
“还是姐姐说的对。”赵凰眼里一闪一闪的亮着疯狂的光:“到时候她臭了绣赛的名,不用咱们,村里的婆姨媳妇姑娘们也就骂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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