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京城的官太太,两个儿子一个是荷县知府,一个是生意大户,天呢天呢,又有权又有钱的,天下哪有这么好福气的?看来老张头也要跟她这个妹子沾沾福气罗~
灰土土的马车渐渐停在张家院外,车上下来一四十多岁的和一十来岁的女孩,两人穿着普通,色调也是灰扑扑的,放在灰土土的农家人里头,倒也不显的那么扎眼。
望着眼前的土屋土墙,还未出声,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
车夫见夫人如此,赶紧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阿厚老爷可在家?”
老张头早就算准了日子,估摸着阿凤差不多该来了,哪儿也不去,天天就守在院门口等着,院门口那块青石都叫他蹭亮了。此时正值正午,他刚吃过饭,正打算吃一锅烟,午觉也不休了,就出去等阿凤去
听见有人喊他‘阿厚老爷’,老张头一下子激动起来,也不顾烟锅里的烟丝刚点上还没抽,就往旁边狠狠一磕,一边应着:“哎哎”一边起身往外跑去,仓惶之中差点叫门边的木凳给拌倒了。
张赵氏和安英安宝听见喊声也都跟在老张头屁股后面往外跑去,东厢的吴氏和安民乐荣也都闻声跑了出来。
老张头跑进院子里,望着那个已经年过四旬,满面风霜的一怔,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挂满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他颤抖着上前,紧紧捉住她的手,哽咽一句:“阿凤……”
阿凤也已经哭的泪流满面,紧紧回握老张头的手,声调有些失控的:“……大哥……”
两人久久的把手捉在一起,仔细的打量着对方泪水下苍老的脸,想要从上面看出些许小时候的样子。
院子里的人彼此默契的沉默着,看着这两个失散了几十年,今日才相逢的兄妹。
“大哥……这些年可好?”终于,阿凤颤抖着先出声了。几十年未见,日思夜盼,终于寻到了,见到了,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老张头吸吸鼻子,不知该怎么回答阿凤这句话。这些年他过的好不好?好吗?不好瞧瞧这破屋烂院,瞧瞧这一身破衣烂衫,怎好意思的在阿凤面前提及?他只是紧紧的盯着阿凤,想要把妹妹的样子刻进心里,以后想的时候,也有个想头。
老张头没回话,阿凤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