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鼻子,沉默了一会儿,望了安平两眼,又道:“安平,你看,我这趟来也没别的意思。可是,你看……”说着,一摊手:“你们用得着这样防备吗?”
“没别的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安平冷冷的:“你有话就快说,你要是想送东西,我坚决不会要。你要是没事情了,我还要赶紧回院儿呢,最近正是忙的时候。”
“哎,你别急呀”李玉刚忙拦下安平,见安平不耐烦,也不敢继续扯皮了,赶紧开门见山的道:“我这趟来,还不是为了我的外甥女麻。她今日生辰,我做舅的,和她亲娘一块儿备了一点礼,一方面这么多年没来看她,补偿一下。一方面呢,也叫孩子知道知道,她的亲娘亲舅亲姥娘,都还在呢,都记挂着她呢。”
“哈”安平笑起来:“早怎么没见你们影儿,现在想起来了?”说着,一挥手:“你都拿走,我不要”
“安平,安平……”李玉刚好言的劝说。
“你啥也别说了,赶紧走吧,回去跟李玉娥说,乐云是我的闺女,她别想打什么主意以后就不要再浪费钱了,也省得我跟着闹心”
见安平如此坚决,李玉刚脸上如浴春风般的微笑渐渐淡化下去,脸上的线条一点一点刚硬起来:“张安平,你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我这东西是给我外甥女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作主?”
安平也火大,声音提了上来:“少来这一套乐云连见都不想见你,她哪会要你们的东西?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可要回家了,你自己呆在这儿吹冷风吧”
“哼哼,哪有这么容易?安平,你今儿最好乖乖收下这些东西。过些日子,玉娥那边还会送一些穿的过来,乐云是玉娥怀胎十月生的,早晚还是要接到玉娥那里去。再说,玉娥那里的条件,岂是你这破屋烂院能比的?你快闪开”说着,李玉刚从车上抱了两个箱子下来,便硬要往院子里硬闯。
“你贿赂官员亲属,是要坐大牢的”乐清赶紧把文陵搬出来:“你给这么多东西,想叫我小舅舅干麻?我小舅舅可是早就放了话,要是有人敢上门来贿赂,直接扭送衙门,不用罗嗦”
李玉刚几年前跟人打架,蹲了几天牢,是十足吃过苦头的,此时听乐清这么一说,顿时一吓:“你个小娃娃你乱说些什么哩,我这哪是要给你小舅舅的,我这是给我家乐云的,给我亲外甥女儿的”
“什么给乐云,你就是变着法儿的想贿赂文陵”安平赶紧顺着乐清的话往下:“朝廷的律法可是写的明明白白,贿赂官员者,轻则蹲牢两年,重的,也有死刑的”
“我,我……”李玉刚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他来时,李玉娥对他说了什么,他的眼神经过了一会儿迷茫,又恢复了清明,狰狞着一张脸:“我管你的,你要告便去告吧,总之我是给乐云的东西”说着,抱着东西就要往前。
安平死死把着门,一边护着乐清,一脚踹在李玉刚腹上,将他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