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新水在外屋喊:“素啊,文陵来了。”
“当着他的面儿,你可莫提这个”安英瞪了张素一眼,也不顾她再挽留,扭身出屋去了。
“怎么回事?我听说又病重,丢下事情赶紧来了。她把你我都喊来,是有什么事情哩?”文陵着急的看着从里屋出来的安英。
安英忧心的轻拧着眉,小声儿的:“病是挺重,大夫也说不太好。可是不管好不好的,她要是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可就真的不好了。蓝三哥儿,你一会儿进去了,自管说你的话儿,最好堵着她,别叫她说话。就好好的宽慰宽慰她吧,或许能好起来也说不定。”
“嗯,我知道了。”文陵点点头,进屋里了。
安英有些担心,便留在堂屋里,想等文陵出来了,问问他情况。
新水蹲在堂屋的角落里,正抱着头,一副沉痛的样子。安英见势,便又上前轻声安慰了两句。过了一会儿,新水媳妇和张宇红着眼睛从安平家回来了。
安英有些生气的不客气的数落:“婶子,叔,你看你们这是要干啥哩,张素本来就是个思虑过甚的毛病,要是叫她看见你们这副样子,那不更想的多了?你瞧瞧婶儿这红通通的眼睛,遮都遮不住,一会儿叫张素看见了,她不多想才怪。”
新水抬起头来,对新水媳妇道:“安英说的对,你看你们两个,闺女还没怎么滴呢,你们就哭成这样子。”
新水媳妇擦擦眼睛:“你这副愁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赶紧到院子里走两步,呆会儿素素要是喊人,还得你进去。我跟宇宇这两个大红眼睛,不敢叫她看见。”
“我这副样子,就敢叫她看见了?”新水一抬头,眼睛也红肿肿的。
安英忙立起身来:“叔,婶儿,你们先别急。张宇,你赶紧上村东去打点井水来,拿毛巾把眼睛敷一敷,凉水一敷,一会儿就消肿了。消肿的这空档儿,我就先留在这儿,她要是喊人,我就先顶着,等你们消了肿,我再走。”
“安英,亏了有你。”新水媳妇一抽鼻子,又想哭,被新水及时止住了,又打发张宇跑出去打井水。
过了好长时间,文陵才出来,他眉毛微微拧在一起,出屋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