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果然不出所料,被雨困在窝里的野兔们一天都未进食,此时雨水一停,它们就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寻吃的,刚被雨水冲涮过的泥地上,刺目的印着许多杂乱的脚印。
安平寻着脚印小心翼翼的找到了兔窝边上,将手中的兔套一个挨一个的下在兔窝外面,把个兔窝整个的都包围起来,又仔细的寻到狡兔的另外两个窝口,同样下了兔套,这才起身去寻别的脚印。
天擦黑时,安平才从外面回来,踩过湿软的泥地的鞋子上满是泥巴,蓝氏一边给他清理鞋子,一边不满地:“刚下完雨,天也不早的,你出去乱跑啥?看这一鞋的泥巴”
安平走时是带着兔套的,回来时兔套却没了,乐清心里已经猜到什么,朝安平伸手:“爹兔套那?”
安平脸上透着兴奋,一把抱起乐清,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嘿嘿,明儿你就见着兔套啦不知老李头想出来的这个活扣,能不能再套得住兔子。”
是的,安平很兴奋,这是肯定的。因为这个时候的物价,光一张野兔皮就要五十文之多,更何况还有兔肉,一只肥些的野兔子,在市面上能卖到上百文,也所以靠山村才会那么富——他们村有山,近水楼台,他们村许多人就是靠上山猎野物而发了财。
不但安平,乐清乐云也都很期待,就连看上去对安平下完雨出去乱跑而颇有微词的蓝氏其实心中也略有激动,一只野兔的价值在百文之间,她也不是不知道,这可是笔不小的钱啊,今儿若不是为了给两个女儿打打牙祭,她是决不舍得吃掉这只兔子的。
现在丈夫又去下了套,蓝氏不由有些期待,明天哪怕还能再逮到一只野兔呢,一百文钱就可以换十来只鸡崽,等把鸡崽儿养大,再下蛋……
一家人就在激动与期待中度过。
第二日一早,安平一家便迫不及待的往杨家那片空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