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七天,张超一个鲜卑人没有看到,可依然没有后退之意,那对方要见自己的心意己然表示的十分明白。
只带骑兵五百,没有大军压境,这诚意也是有的。
即是如此,见还是不见?如果见了要怎么做,是必须要考虑一下的事情。
“兄长,我之建议还是应该见一见,不管怎么样,对方只带五百军士在山脉之中呆了七日,诚意十足,若是不见的话,怕就会被引为敌人。现在我们还好办,有着充足的水草供牛草马匹所用,可是到了冬日怎么办?我们所存的粮食己经不多了呀。”扶罗韩听到了步度根的询问之后便是第一个站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嗯。”步度根听后便即点了点头。
这也正是做为单于所头疼之处。
要说步度根所属的部落人口还真是不少,竟然达到了三十万之巨,其中仅是壮年便有五万,其它的除了年轻女子和孩童外,还有数万的老人。他们都是只知道消耗粮食,但并不能起什么贡献之人。
夏季还好说,雨水只要充足,草地便是一片接着一片,可供牛羊马匹的生长所用,可是到了冬天呢?那个时候就只能杀它们渡生了,但来年要如何,这样杀鸡取卵的生活注定不会长久。
步度根也很希望可以像汉境的那些百姓一般,可以自己种植庄嫁。只是一来没有足够的技术和种子;二来所在之地没有良田,一旦大雨而至,很可能就会出现被淹没,导致颗粒无收的结果,若是那样,三十万人吃什么?难道要眼看着饿死吗?
迫在眉睫的问题引得步度根不得不考虑着未来了。
一个好的领导必然要知远虑,而解近忧,否则的话,就不可能长远。眼看着三十万人的希望都寄托于自己身上,他愈发的感觉要寻一条长生之路,如此一来,才不枉部落对自己的信任。
而张超的到来,引得步度根似乎是寻找到了希望一般。并州百姓现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做为近邻的他在清楚不过了,如果可以与其联合的话,至少吃饭问题就先解决了。
步度根还要思考的时候,泄归泥的声音响起。“单于,只要能够杀了轲比能就是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