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得初哥出来擦屁股,恐怕就连哑巴也要成了替罪羊。
临走我看了一眼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她刻意躲避目光没有看我,但我想很快就会和她见面的!
离开茶楼还不到晚上十一点,我给初哥打电话约一起吃饭,心里也在盘算该如何解释这个事。
如果初哥提前心里有数,那话怎么说都没问题……可如果他提前心里没数,那我这番话无形中等于打了他的脸。
毕竟有些时候好心不一定能办好事,哪怕是对别人好也要用对方式,说白了就是面子的问题。
二叔说给人留面子就是给自己留面子,哪怕对别人好的事情也要懂得留面子,否则别人不但不领情还会把关系闹僵。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回过头一看跟着我的是哑巴!
四下打量并没有其他人过来,不知道哑巴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但他应该明白我看穿却没有拆穿。
“阿巴阿巴,阿巴!”哑巴用手比划了一下眼睛,又比划了一下碗的样子,然后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说实话我看到他双手托着脑袋作花骨朵的模样,真想立刻上去给他一拳!
“你是在问那个黑碗有什么问题吗?”我故意问了一句,心里盘算他应该是出来试探我的。
“阿巴阿巴!”他冲着我点了点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激动。
“很简单啊,黑碗下边有磁铁,骰子里边有互相排斥磁极的磁铁,大小只不过是哪只碗扣下去而已……”
轻松一番话让哑巴彻底愣了,他眼中闪过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不过一瞬间之后就恢复正常。
他这个眼神绝对不是一个社会底层人应该有的眼神,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尤其他还在打量我的脖子和手,打量这些没有经过伪装过的地方。
“哑巴啊,你就不用跟我装糊涂了!明人不说暗话水贼过河别用狗刨,这事继续下去你早晚倒霉!”
哑巴直接愣在原地,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代表心里没底,他也害怕被我当面拆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