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公孙述眼中精芒闪动,却如何也揣测不出厉天途与龙门镖局究竟是何关系,坐下后笑道:“那就叨扰了。”
厉天途满斟了一杯酒,推到公孙述面前,漫不经心道:“先生此来是要姬总镖头回话的吧。若是如此,先生算是找错人了。小生并非镖局之人,也做不得姬小姐的主。”
公孙述颇感意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言不由衷道:“先前在府中见少侠丰神俊逸,公孙这次把酒言欢是有了相交之意。”
厉天途扬手饮了一杯,淡淡道:“若是先生真愿与厉天途相交,那就不要打姬小姐主意了。”
公孙述端酒的手猛的一抖,似预想不到厉天途会出如此直白,随即摇头道:“公子想多了,若是姬总镖头不愿,我尹府自然不会强求。”
喝了一坛多烈酒的厉天途目色有些迷蒙,把着空酒杯的手也有些不稳,自言自语道:“希望如此。”
公孙述仔细打量似醉非醉的厉天途,不经意道:“公子手上的玉戒公孙看着颇为眼熟,冒昧问一句是从何而来?”
厉天途一扬伸张的右掌,似笑非笑道:“先生可要再仔细看一看了,此戒指乃是厉某家传之物,世间独此一枚,先生又是从哪里看到的?”
被厉天途亦真亦假弄的云里雾里的公孙述不得要领,又被厉天途硬逼着一观玉戒,不无尴尬道:“估摸着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话音一落,公孙述应付一般朝近在咫尺的昆仑神玉戒瞄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还罢,如此近距离直接一观,把公孙述看的亡魂大冒冷汗连连。昆仑神玉戒那独有的古朴纹路让有幸在祖传书籍上看到其神貌的公孙述有了某种难以言语的直觉,那是一种直扑面门的荒古苍凉,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有幸接触到神殿部分核心资料的外门弟子,这种感觉很敏感很熟悉。
公孙述的异样自然收入厉天途眼中,后者笑咪咪道:“姬家既然不愿,此事便作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