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宫图看不过眼,却又不便得罪这个都护大人极为崇信的贴身之人,不为所动道:“我还有要事禀告都护大人。”
宫图暗笑,轻声道:“秦将军还有什么事比守城更重要?不妨跟我说说,由我转告我家公子好了。”
秦览瞪圆了牛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搪塞道:“军事机密。”
宫图不以为然,正要反驳,却发现大厅木门吱扭一声开了大半,苏铃儿伸出半个头高声道:“秦将军,公子要见你。”
宫图见状禁声不语。
秦览喜上眉梢,三步并做两步进了议事厅。
正在案桌上写写画画的厉天途头也未抬,腾出一只手示意秦览先行坐下。
苏铃儿沏上一杯香茗,之后便立于厉天途身旁专心致志磨墨。
足足过了一刻钟,厉天途还是笔耕不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明显有些发急的秦览一口气喝干茶中水,正要起身,厉天途抬起了头,淡淡道:“秦将军,越是大战临头越不能心乱。李大人说你为将有余,为帅不足,让我好好改造改造你。你也休要不服,有志不在年高,最起码现在是我坐在这个位置,对吧。”
厉天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
秦览老脸一红,深感厉天途说的不错,也实在找不出理由反驳,颇感无奈道:“大人,话虽如此,我秦览跟随老都护征战南北十几年,好几次黄沙埋了脖子也不曾怕过,这次左右也不过一死。但终是人言可畏,您现在是安西兵的大都护,您的一言一行底下的老卒们都在看着。大人江湖出身,放荡不羁,属下也能理解,此时也不求大人身先士卒,但也该做做样子,省的寒了下面儿郎们的心,尤其是在如今的生死存亡关头。军心一旦涣散,距离城破也就不远了。”
秦览硬着脖子,一口气把话说完,才噗通一声跪在了台下,高声道:“属下放肆了,请大人责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