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亲自过来找她看病,应该是挺厉害的。
他想到去找沈晚,也是因为江行之。
现在,程钦声突然有了那种概念。
沈晚一整晚都没在房间里面待着,就只瞧了一眼就知道督军身上的是什么毒了?
一旁观看的军医意识到沈晚想干什么,出声说,“夫人!督军中毒,你刮他的伤口没用,你这样只是想让督军更痛苦罢了!”
督军中毒,本是可以升职的机会,谁能想到这毒这么麻烦?
现在给自己找补呢。
沈晚的手摁在颜枭精壮的胸膛上,给了那两个卫兵一个眼神,让他们摁着颜枭,她手中的小刀贴在了颜枭的伤口上。
他疼得挣扎起来,力气很大像一只巨大的棕熊,这两个卫兵也险些摁不住。
她低垂着眼,“两个人一块研究了一晚上也没瞧出来他这到底是什么毒,我无意冒犯两位学的西医,西医和中医都很厉害,只是单纯觉得两位的医术还不到家。”
沈晚的手法干净利落,生生将颜枭身上的拿上口给挖了一块肉出来。
沈晚抬手,“他们箱子里有止血的药,拿来给我。”
程钦声去拿,那军医还想护着,被程钦声给一把抢了过去。
上了药。
沈晚等了一会儿,确认颜枭伤口止住了血,才给他包扎上。
沈晚将手中沾满血的小刀扔到桌上,她在沙发上躺下。
桃姨将汤药端来,程钦声接过,递到颜枭唇边慢慢让汤药流进他嘴里。
程钦声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晚。
他无法理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冷静地处理这一切。
她对督军,真不能生出一点爱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