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明显有些紧张,站起来赔着笑脸,“督军说笑了,内人身子骨弱,禁不住舟车劳顿,晚晚嫁过来,我这个做叔父的自然挂念,这不,特意来看看。”
“是吗?”颜枭走到沈晚身边,从她手里拿过木匣子,打开看了一眼,两根金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沈晚怕被颜枭拿走不还给自己了,等他看完,不动声色的将木匣子给抢了回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明远,“沈老爷出手阔绰啊,两根金条就想把沈妙赎回去?江行之胃口可没这么小。”
沈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这只是给江都督的一点儿心意,晚晚也心疼她阿姐,我这个做叔父的,总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说着,沈明远讨好地看向沈晚,“是吧,晚晚?”
沈晚心里冷笑,面上却温顺地点点头。
颜枭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沈老爷既然这么心疼自己女儿,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沈晚?”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沈明远。
看得沈明远后背发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自然也是心疼晚晚的,只是晚晚如今已经嫁给了督军你,她便有了督军作为靠山,不再需要我这个糟老头子操心了。”沈明远最会说漂亮的话。
他说不烦,沈晚都要听烦了。
但颜枭对他的话很受用,认可似的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沈晚已经嫁给了我,我就是她的靠山。”
沈明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