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暧昧的红痕。
沈晚瞧见了。
颜语也瞧见她瞧见了,叹口气,“哎……周彦瞧着身上没几两肉,可昨夜却在我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的疼我呢。”
她完全没有想过,颜枭竟然会留了这么一手……
阿哥不在的这三年,彦哥待她极好,她将他当成了精神支柱,如今颜枭却连这一点也要掐断!
他想要她。
她也不让他如愿!
沈晚走后,颜语回了屋里去。
屋里的供桌中间摆着一对龙凤烛,前面的四个白玉盘子分别装着,大枣,花生,桂圆,瓜子。
房檐上,却用麻绳吊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颜语随手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打量着周彦,“你这摸样,生的是真俊俏,难怪沈晚对你这么着迷,可谁让你跟我表哥抢女人?”
周彦双手被反绑着,吊在那上面就像一块腊肉,干涸的血糊在他身上,将大红的喜服给染的诡异而又艳丽。
他身上的伤口昨日流了一整宿的血,在脚下形成了一个小血洼。
他被打到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干涩的喉咙轻轻飘出两个字,“晚晚……”
……
天还没亮,沈晚就到了火车站。
沈晚看着手里的车票“目的地是上海”,她要从上海坐飞机去德国找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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