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安保卿默坐一旁,略有些紧张,温谅可以大度的不追究罗蹊,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一个背叛者的投靠。不过罗蹊既然敢来,前前后后不知想了多少,温谅可能会有的反应也在他预料之中,直视着温谅的目光,道:“温少,我知道自己先前做了许多错事,那都是我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这三个月,我先是去了灵阳,可罗韫不肯原谅我,对我避而不见。无奈下我又去了沪江,以前跟我称兄道弟的朋友全都变了嘴脸,没了我容身之地。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甚至还去求了燕黄焉,求她让我再见燕奇秀一面,可不等我走近一步,就有人把我打了个半死,架着扔到了马路边,并勒令我立刻离开苏海……我才发现原来这十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没有朋友,没有依仗,没有根基,什么都没有……
温谅皱眉道:“以你的本事,随便找个工作还不容易?安安生生的上班赚钱娶妻生子,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不好吗,干吗非要找个势力投靠?”
罗蹊的眼中掠过深入肺腑的痛苦,好像有什么怪物的爪子掐住了咽喉,艰难的道:“因为,因为我想报仇!”
“报仇?”温谅淡然道:“报什么仇?”
罗蹊的往事温谅曾从安保卿那里知道了一星半点,但并不全面,罗蹊这个时候也不再隐瞒,道:“那是我刚上大学不久,暑假去京城看高中交往的女朋友……”
具体的过程跟安保卿说的差别不大,温谅继续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用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打听出来他是谁。那个人叫庄少玄,外人都叫他羽少,是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太子党,跟她是一个大学的校友,不过当时已经大四,即将毕业……”
原来如此!
睡了别人老婆,还把人搞的终身不能人道,这样毒辣的手段,真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要知道十年前毕竟不像今时今日,那个时候刚刚经过了八十年代的严打,顶尖的太子党也被毙了好几个,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收敛不少,也只有庄少玄这样的人,才会无法无天的胆大妄为。
而燕奇秀到了苏海后,立刻找上了罗蹊,看来也不是无的放矢。罗蹊之所以接受燕奇秀的招揽,放下在沪江已经获得的一切,毅然回到灵阳辅佐跟他关系并不亲密的罗韫,现在也有了很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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