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局的一座七层商品楼,重新刷了墙,贴了砖,从里到外翻修了一下,看上去焕然一新。在屋里刚坐一会,喝了杯茶,雷方匆匆忙忙的推门而进,给温谅来了个热情四溢的拥抱。
几个月前因为罗蹊而跟燕奇秀发生的那场冲突,雷方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丝毫不知情。而温谅也没有追究他向燕奇秀出卖自己的意思,有些时候,糊涂跟聪明之间的界限,不是那么的泾渭分明!
三人各自坐下,谈了谈这段时间的发展,又聊了些工作中的趣事,温谅将话题引向了草若兰,这也是他此次亲自来沙河的用意之一。
因为准确点讲,草若兰并不仅仅属于他自己,而是屋子里的三个人共同拥有的企业。于情于理,该通气的时候,还是要通通气,不然宁夕不说什么,雷方心里岂能没有芥蒂?
“草的进度比预计中更加顺利,七月底应该第一批产品就能下线,之后会开展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我的计划,不惜一切代价,用五个月的时间去集中攻占市场,争取在年底到来的时候把份额做到国内前三……”
“好了,这些事就交给老弟你cāo心了,我真是听听都觉得头疼!”雷方打断了温谅的话,大笑道:“今天咱们不谈工作,好好放松放松,晚上东明大酒店,我给老弟接风,等喝完酒咱们去唱歌。夕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唱完歌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嘿嘿……”
雷方口中的好地方温谅到底没有去成,接风宴还没有吃完,雷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竟是张二虎在拘留所吞了钉子,幸亏发现及时,抢救了过来,但钉子划伤了喉咙,一两个月内别想说话了。
雷方差点摔了电话,怒道:“夕姐,这是跟咱们杠上了啊!你好心想留他一命,可人家根不领情啊!”
宁夕沉默了一会,转头看向温谅,温谅淡然道:“先是你的行踪被人了如指掌,接着就是张二虎吞钉自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看来仅仅撤换几个领导,抓几个头目,还是缺乏震慑力……”
宁夕仍旧犹豫不决,温谅却对雷方点了点头,雷方兴奋的一拍手,道:“我这就去,张二虎不是想死吗,那就成全他好了!”
等雷方离开,宁夕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温谅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