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谅一时思索,想的有点走神。正好周静起身去里间上厕所,罗蹊似无意的瞟了温谅一眼,那双略显妖异的眸子里露出一点嫉恨的神色,却很快被掩藏在闪烁的光华之下。
“温少,刚才忘了说,周静的父亲是依山县的政协主席,她还有个同学,叫崔不言……”
温谅微微一愣,登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听到周静说起自己毕业于江东,又在劳动局任职的时候,他会觉得奇怪。原来她就是崔不言为之放弃五百强的工作,跑到依山这种小地方厮混的罪魁祸首啊!
不,女神!
想通了这一点,之前许多不明白的事就豁然开朗。温谅慢慢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的拍打着膝盖,再看向罗蹊的时候,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神色淡然的道:“理由?”
罗蹊上次特意问温谅,介不介意自己在依山解决个人问题,当时温谅就觉得奇怪,此时想来,应该在那时他就已经查清楚崔不言正苦苦追求周静,且在依山饮用水公司工作,是温谅信任并打算重用的人之一——能被派到德国去挑选新的生产线,可不是一般员工的待遇。
所以才来温谅这里先行打个铺垫,今天则是正式摊牌,已经把周静追到手了,等崔不言回国,拜托不要再来纠缠了。
乍一看上去,罗蹊有理有据有节,给足了温谅面子,其实完全不然。先是话说一半、半遮半掩,给温谅下套使绊,后又开门见山、简单粗暴,丝毫不留情面,说到底根本没把温谅放在眼里,甚至去追求周静、踩崔不言的根本目的也是在刻意对他挑衅,不管是态度还是性质都十分恶劣。
因此,温谅才问他理由!
罗蹊被罗韫逐出家族产业,在灵阳无法立足,才被安保卿招揽到青州加以重用,跟温谅不仅利益一致,而且这段时间配合良好,并无龌龊和心结,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实在很难解释他的这种行为。
脑袋被驴踢了还远远不够!
罗蹊讶然道:“男欢女爱,自然是因为彼此吸引,难道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温谅见他装傻,也不点破,不过这里是一刻都不能呆了,站起身微笑道:“罗总,正是这句话,男欢女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