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进了洗手间,再次出来后经过沙发,温谅不经意翻了个身,踢掉了被子,嘴巴还吮吸了两下。许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沙发边,弯腰将被子捡起重新盖在温谅身上,然后屈身蹲在一旁,呆呆的注视着温谅的脸。
十六岁的少年逐渐有了迷人的凌冽和棱角,长长的眉斜入鬓边,抹去了一分凝重,舒缓了一分温和,眼睛闭着,没有了平日里的亮光和深邃。他躺在那里,很安静。
许瑶缓缓伸出手去,想要碰触一下温谅的脸,却在寸许处停住,手指在微微的颤抖,终于还是收了回来。两行眼泪悄然滑下,一滴滴,滴在了地上。
为一个人哭过,可以说爱了么?
脚步声远去,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温谅突然张开了眼,摊开右手放到面前,手掌中,有点点的泪痕在。
他将手紧紧握起,怅然若失。
第二天一早,温谅早早的洗漱停当,到餐厅吩咐做好早餐送到房间。宾馆经理被杨定军反复叮嘱过,自然要下面人不能怠慢,没口子的答应下来。等三女起床,热气腾腾的豆浆,柳叶包子,牛奶,烤全麦面包,荷包蛋,燕麦粥和粟米粥,还有馒头,几碟特色小菜等等已经摆放在茶几上,在这样的小地方能如此丰盛,算很不错了。
许瑶大叫一声,第一个冲进卫生间,又第一个冲出来,坐到桌边赞道:“你是阿蒙吗,怎么变出这么多好吃的?”
八十年代长大的孩子都记得那个时节,哆啦a梦还叫阿蒙,大雄叫康夫,小夫叫强强,胖虎却叫大雄,机器猫神器的口袋,是许多孩子的终极梦想所在。
温谅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笑道:“慢点吃,别烫到了。先喝点牛奶热热身子,包子还很多……”
许瑶小嘴里塞着大半个包子,大眼睛瞪的圆圆,一脸警惕的神色,好不容易就着温谅杯中的牛奶咽了下去,歪着脑袋道:“奇怪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警告你啊,想用糖衣炮弹贿赂我是不可能的,昨天答应的要求,坚决不能勾销!”
温谅心底叹了一口气,却还是微笑道:“没关系,你收了糖衣把炮弹打回来就好,至于我答应的事嘛,自然不会反悔。”
许瑶展颜一笑:“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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