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举起,指着刘天来,脸色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变得铁青:“你……你……今晚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他一直没来得及想今晚的蹊跷之处,此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天来出现的那么及时。
“你们,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全是惊恐之极的表情,“夏富贵他,他……”
耿超一脚将魏刚踹坐到椅子上,骂道:“让你起来了?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农机厂,来这里耍威风,是皮痒痒了吧?”
魏刚颓然靠在椅背上,一时间心乱如麻,昨天晚上夏富贵邀请自己去碧水湾钓鱼,早上进城碰到温谅,然后争吵,然后又是夏富贵怂恿自己纵火……而上次嫖娼被抓,也是夏富贵做的安排……
那就是说,这两次其实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在算计自己。魏刚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年少又冷峻的脸:
一个月,我让你轻工局去不了,农机厂的厂长也做不成。
原来,一切都是他在捣鬼。
刘天来走到他身边,嘲笑道:“做个糊涂鬼不好吗?魏厂长,来世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魏刚眼神呆滞,恍若精神病人,突然抓住刘天来的衣袖,哀求道:“刘局长,我知道错了,你放我一马,任何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放我一马。”他知道以刘天来手中的证据,大伯根本不可能捞他出来,生死面前,什么尊严都是假的,命才最宝贵。
刘天来盯着他,一字字的说:“魏晨风有什么把柄是你知道的?”
魏刚打了一个激灵,喃喃道:“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的目标是他!”
“不错,你只是帮他背了黑锅。魏刚,只要你能检举魏晨风,我保你无事。”
魏刚呆呆的看了刘天来一会,突然大笑道:“刘天来,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来骗。不错,我是上了你的当,不过想骗我拉大伯下水,那是痴心妄想。有他在,我还有一线生机,没了他,到时候你翻脸不认账,我不还是死路一条。”
刘天来也没打算从他这里敲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道:“你终于聪明了点,不过已经晚了。等着瞧吧,魏晨风威风不了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