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才是真正的要人命,每一次小解放水就会感觉到流过的不是液体,而是刀子,无数把刀子!要是温谅再狠一点,尿血也说不定。
看到潘国飞捂着肚子哀嚎,刘天来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夹了夹腿,走到温谅身边低声道:“要不要抓起来?”
司雅静吓了一跳,温谅究竟是什么人,连个司机都这么牛?虽然对潘国飞几乎已经死心,可毕竟夫妻一场,司雅静也不愿真的难为他,正要开口说话,纪苏紧了紧握她的手,缓缓的摇了摇头。
“按个什么罪名好呢?我们要依法执政……”温谅的表情很严肃,可这句话却让刘天来和纪苏忍不住想笑,司雅静微微一叹,没有再说话。
地上的潘国飞输人不输阵,他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听到温谅的话,挣扎着站了起来,骂道:“还你mb装,继续装,真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投到局子里去,不投你是我孙子!”
刘天来冷冷一笑,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邮电局的是吧,正好最近在查一起经济犯罪案件,我看你嫌疑就很大,今天先跟我到局里走一趟吧,要不明天带人直接去你们单位找你?”方才在车上司雅静提过她爱人是邮电局的,刘天来正好拿这个做文章。
潘国飞一下子蔫了,这段时间市局经侦大队确实在调查局里的一个案子。电信运营部的一个副部长栽了进去,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萝卜拔了,就空了一个坑出来,立时有无数人盯上了这个职位,还是个小科长的潘国飞也有觊觎之心,可要是跟那个倒霉副部粘连上一点关系,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别说高升了,能不能保住职位都成问题。
刘天来对付这种人,那是一捏一个准,专往七寸上狠狠的踩,潘国飞立刻偃旗息鼓,方才的嚣张消失不见,强忍着痛在脸上挤出一团笑容,说:“别……别往心里去,我就这张嘴贱,典型的有口无心……得罪之处,还请莫怪,莫怪!”
司雅静突然觉得心丧若死的悲哀,这还是大学里那个得意洋洋,阳光万丈的潘师兄吗?这还是那个花前月下,吟诗作对的潘才子吗?这还是那个说着要跟自己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丈夫,爱人,潘国飞吗?
也许自己早就错了,自那件事后就不该再对他抱有幻想,忍受了多少屈辱,吞咽了多少泪水,终究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