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老队伍,对于另外一个工地出的事,秦舒淮也听说了,这个时候还能拿出三万来,秦舒淮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人家是尽力了。
“老张,你这边情况比较特殊,三万就三万。”秦舒淮立马做主。
“谢谢秦总!”张斌道。
很快,十五个施工队老板,有十二个表态,还有三人没有发言,其中就包括刘东和赵长安。
另外一个叫李长生的施工队老板,个子不高,干的是承台墩身施工,此时也没表态。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三人身上。
“咳咳,秦总,那个我这边资金困难,一时间真没法拿钱出来。”赵长安开口了。
“赵老板,你可是我们铁路三十一局的老队伍,分公司吕副总亲自介绍你过来的,这点小钱会难到你?”秦舒淮微笑道,甚至把赵长安后台都拉出来了。
“年底了,经济困难啊,再说我和刘老板干的涵洞也亏钱,工人都不想干了。”赵长安支支吾吾道。
“是啊,单价太低了。”刘东也附和道。
两人虽然说涵洞单价低,实际却不是这样,在秦舒淮印象中,汉城煤运集团这条新增二线的涵洞单价,在整个铁路三十一局中标的涵洞工程中,已经算中等偏上的价格了。
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来形容,比较合适,至于亏钱,除非施工队管控不行,不然亏钱是不可能的。
“那行,既然你们不想干,那你们就不用垫付另外一半了,我们项目部出,同时,剩下工程你们也不用干了,直接撤场,到时候我给吕总汇报一下。”秦舒淮直言道。
赵长安和刘东神情一愣,他们只是随便说说,只是为了不垫付那一半的农民工工资,才找个单价低的借口,没想到秦舒淮一句话,就把他们清场了。
“秦总,你这什么意思?”赵长安不乐意了。
“你们不是说单价低吗,赚不了钱,既然这样,你们干脆让出来,我让其他队伍来干。”秦舒淮道。
“可是……”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到时候会和吕副总汇报这边的情况,李老板你那边怎么打算的?”秦舒淮没有给赵长安和刘东解释的机会,转向李长生道。
“秦总,我这边没事,我垫付,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