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总,这事我自己去找刘全解决,他应该不会犯傻,说我揍他的。”秦舒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
再说了,双方都喝醉了,喝醉了做点荒唐事,又怎么啦?
回到办公室,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向秦舒淮,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刚毕业几个月的大学生,居然缕缕做出大胆的事情。
连监理都敢揍,这在工班,还是首次。
上次建指检查出了问题,没处分秦舒淮,也说的过去,可这次不一样,秦舒淮可是亲手揍的刘全。
就算刘全不追责,监理站恐怕也不会放过秦舒淮吧,怎么也会找工班的麻烦。如此一来,秦舒淮不要受处罚,他们才不信。
“小秦,昨晚和刘工,是怎么打起来的?”魏成军开口问道。
“喝醉了,他骂我,我就揍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谁打架。”秦舒淮想都没想道。
“不过说实话,刘全他的确该揍,每次报验,都找一些低级问题。”叶萌春这时也道。
不止秦舒淮报验,工程部其他成员报验,很多工序也是几次不过,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刘全想找事。
如果施工队没给他钱,他找事便找事,工班按照规范严格施工便是了。
关键在于,施工队每月都准时给钱,这家伙还找这找哪的事,施工队早就想收拾他了。
这不,其他技术人员和施工队都没动手,秦舒淮先动手了。
这让他们心里感到很舒坦,忍不住想叫好。
但是,要他们自己去做,却是不敢。
“小秦,昨晚刘全看了多少钱?”马超也问。
马超虽然是工程部副班长,现在对秦舒淮是越来越佩服了,不止现场技术问题能解决了,连监理都敢动手。
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的确很牛逼。
“不清楚,是桩基施工队老徐出的钱。”秦舒淮摇头。
刘全伤的并不重,也花不了几个钱,不然昨晚也不会直接回工班,而是直接在格尔木医院住院。
上午,秦舒淮直接去了工地干活,因为刘全被揍,一上午都没监理报验,自己打他电话也不接。
回来的时候,工班内便传出,监理站相关领导下午要过来找工班领导协商如何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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