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任何的联系。这就是终极意义荒谬的地方,人要是只看眼前,他就会在不远处遇到障碍,人要是看得太远,就可能不小心脚下,掉进水沟里。”
伊丝塔:“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关心日常生活,盐油酱醋,而不需要关心真理、正义?”
司空零:“你要是生活得很好,可以关心关心艺术,你今天来themet不就是来看这些的吗?要不我们还是谈谈艺术吧?我真不想把一个美丽可爱的姑娘驳斥得体无完肤。”
伊丝塔显得不高兴:“你这么有把握驳斥我吗?在我看来,不关心人类的真理、正义是不道德的。一亿光年什么的当然不关我们的事,但是我们这一生,我们人类本身,你身边的所有人,难道不该关心吗?人之所谓会思考,不正是用来思考这些吗?”
虽然他们吵得很厉害,但是四周的顾客还是很羡慕小伙子,居然有这样的大美人相伴,被吵闹一下也是很值得的吗?司空零可不觉得,还是软妹纸好啊,雌性的智商就摆在那里,好难沟通啊。
伊丝塔自以为是剑桥的高材生,就有资格跟少年王滔滔雄辩一番,可是司空零根本不愿意把她当成辩论对手,双方的世界观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司空零最讨厌就是把道德、正义这种虚无的词挂在嘴上当成不能被推翻的真理来讲。
司空零终于忍不住了,管她是幼发拉底女神还是剑桥女神,冷然道:“真理、正义都是狗屎。”
伊丝塔花容失色:“什么!?”
司空零:“你刚才不是在看《狮之宴》吗?你看见了什么?狮子的獠牙和利爪才是真理、正义。”
伊丝塔:“我们在说人类。”
司空零:“哦,那就是军队和武器是真理、正义。如果是国家之内的事,在美国,资本就是真理、正义,在中国,权力就是真理、正义,在你们政·教合一的国家,满嘴真理、正义的宗教领袖就是真理、正义,什么神、什么主,全是这些神棍用来支配、操纵、愚弄平民的把戏。而你,美丽的伊丝塔,就是被愚弄了的傻瓜。”
伊丝塔因美丽且出身富裕家族,受尽万般宠爱,这辈子第一次被如此恶言相向,她胀红了俏脸,想把滚烫的咖啡沷到司空零可恶的脸上,又想用长长的指甲把他可恶的脸抓成大花猫。
司空零也就是好奇地跟中东美人喝一杯,结果很失望,果然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他已经做好准备美人儿泼他一脸,然后拂袖而去,不料等了她半天也没见行动。
哎呀,小美人还蛮有忍受力的嘛。她不发飙,司空零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毒舌,望窗外,啜一口咖啡。
伊丝塔终于幽幽道:“没想到你这样的人,twitter上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
司空零已经不在乎她的感受,看也不看,淡淡道:“你离开美国吧,这儿不适合你。”
伊丝塔:“哼,我会走的,反正父亲要我九月之前必须离开美国。”
司空零:“是啊,九月是多事之秋……”他忽然想起9·11就快到了,他当然知道9·11会发生什么,但是为什么伊丝塔的父亲要她九月之前必须离开美国?联想到她的信仰,司空零的心脏怦怦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