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说话?是想到赔礼的方法了吗?”
“我告诉你,要是赔礼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直到跑近了,才发现,那不是谢辞安,是谢渊。
知鱼有些尴尬。
找着措辞要道歉,谢渊就开口了:“想要什么礼物?”
知鱼更尴尬了。
她甚至想往后退退。
谢渊没给她这个机会,隔着江家的花团锦簇递给了知鱼一张纸,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的那种,他垂着眼,说着:“我身上只有这个了。”
“想要什么,就写上去。等以后,我一定让你如愿。”
他很认真的看着她:“江大小姐,生日快乐。祝你岁岁如意。”
被那张纸弄的,知鱼心里的那份尴尬倒是彻底消散了。
反而笑了出来,也是酒壮怂人胆了,接过来说了句:“怎么那么像愿望清单啊?”
谢渊看着她不说话。
知鱼以为他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想解释来着。
结果发现,有些东西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干脆道:“阿拉丁神灯知道吧,你就理解成那个就行。”
谢渊还在站在那儿,夏日的光影透过花团锦簇形成一片阴影,他站在里面,像是窥不到任何光影。
知鱼的心蓦的被攥紧。
干脆随手在旁辣手摧花,摘了朵玫瑰送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塞进了谢渊手里:“也祝你岁岁如意。”
她知道玫瑰这种花,会让人误会。
又解释了句:“今年江家只种了玫瑰。”
谢渊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收下了。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谢老爷子病危,谢渊即将被放逐海外。
他花了很久很久,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的父亲原来真的不喜欢他。
有人用一生去祈求父母之爱,到最后才接受,有些东西,不是强求就能得到的。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只用了二十余年。
那之后没过多久,知鱼父母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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