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朝旧乾坤。无数英烈的牺牲,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几十年飘摇而过,寡头们如贪婪的豺狼,横行无忌;西方资本则在一旁放声歌唱,得意忘形。那些为了与苏联意识形态争锋而对工人们做出的一点点让步,也被西方势力巧妙地收回,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此情此景,彻底点燃了霍恩海姆日益强大的心魔。他怒极反笑,笑的癫,笑的狂。
忆往昔,神于亚特兰蒂斯时用于调试这个世界而留下的金苹果,也被霍恩海姆举起,化作手中的屠刀。
他杀光了那些利益至上的集团,拔除了他们的爪牙和走狗。
做完这些,他四下望去。满世界四散的流氓地痞,恶棍黑商仍在唯利所驱,欺男霸女。英烈们牺牲,他们却活着?他们不配!
如此这般,他继续杀了下去。以恶为乐者杀,视人非人者杀,贪小利而害群者杀,结构性恶行的缔造者杀,货币达尔文主义者杀。杀杀杀杀,杀尽天下不平事!除光天下作恶人!
时日一久,他也是红了眼。选择目标的标准一日比一日低,谁也无法保证某一天霍恩海姆的标准会不会降出十恶不赦,牵连无辜。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值此恐怖时期,一个普通的探员追查到了霍恩海姆的踪迹。仗着一生问心无愧,他冲到了霍恩海姆面前,伸手压在金苹果上。
“你做得太过了!”
一声呵斥,正气凛凛,响若洪钟。清散了霍恩海姆心中‘英烈’们的苦怨,洗净了他被执念遮蒙的双眼。
是啊,自己做的已经太过了。清喝之下,霍恩海姆如梦初醒,举目望之,四周皆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朝不保夕。
“你叫什么名字?”霍恩海姆的声音因长时间的四处奔袭而低沉而沙哑。
他问向这个不惧生死,冲来阻止自己的探员。
“拉德克里夫·霍顿。”
“挺好。”
霍恩海姆微微点头,双手捧着金苹果朝天空送去。刹那间,无形的丝线如同神经元之间触碰,联通了所有人的大脑,打破了他们内心那一道道无形的壁垒。
“动手吧。”
他张开双臂面对拉德克里夫,不做任何的防备。
“动什么手?”
“我是罪人,是杀害了诸多人类罪人,更是夺走人类自由意志的罪人。从今以后,无论是谁的行为都将是全人类一齐做出的决定,人类再没有自由意志可言。”
“有些人的死不会让民众悲伤,相反他们会视你为英雄。我们调查过你所杀的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