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就绪,我向后退了几步,守在划定的牢狱一侧,静静地等待着师父的施法。
师父一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犹如静谧的古松,一手轻端水碗,念咒、发符召集神将兵吏,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般,施展而出。
片刻之间,剑光如流星穿梭,划破夜空,寒光四溢,天地也为之一惊。
飘荡在空中的黄纸符咒,此时已经化成一条炽热的火蛇,扭曲着身躯,向着四方牢狱冲去,吞吐出的火舌不断舔舐着,灼热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空间。
配合着口中喃喃念动的咒语,一声嘶哑悲凄的哭喊声,出现在燃烧的火狱中,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我屏住呼吸,睁大眼睛,仔细地探寻着,把熊熊烈火中痛苦不堪,仍在挣扎的黑影看了个清楚。
那是一个狰狞可怖的恶鬼,面上无眉,眼窝深陷,口中嚼着舌头,长发拖地,整个身体如枯柴一般,愈发显得可憎。
他挥舞着只剩枯皮的手臂,怒气渐胜,拼命挣扎,又因为灼烧的痛楚而哀号不止。
师父见法术已奏效,便收了牢狱中的火苗,俯下身体验看四方狱中的恶鬼,是何邪祟。
将恶鬼的口齿、头发、面目以及头骨上的一处凹陷,逐一对过之后,又拷问其来历,直至验明正身,方才放了心。
师父从腰间取下一瓶罐,收了焦黑成炭,已无力反抗的恶鬼,贴上封条,又放回原处。
今晚月色如水,我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甜,结果被师父从暖舍里拽起来,心中的疑问便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奈何师父听了我的话不理会,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等结束后再说。
我早已心痒难耐,迫切想知道事情的始末,看到骇人的鬼魅已经被捉住,于是试探地凑上前,问起师父,这个厉鬼的来历,十分不解道:
“师父,你怎么干起道人的活计来了,我们不是走南闯北、侠肝义胆的镖师吗,
虽然平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