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然,后者的面色阴沉如水。
“出问题的不是真气,而是身躯、体魄!”
“无论是运用真气,还是运使劲力,甚至沸血成气,最终都要作用在身躯之上!”于自成一字一顿的说着,“经脉、大筋、血脉,这些都是身躯构成,咱们用劲运气,难免震动!”
“刚才那气势临身,你我就感到身躯疲惫,血肉似乎迅速衰老,如今来看,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一念至此,三人纷纷转头,再次看向那道身影,心中可谓翻江倒海。
正好这个时候,陈潜再次开口:“略作惩戒,一切留待明日,今夜不许有人离开。”这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字字清晰,就好像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一般。
于自成等人心头更惊,很明显,这话无疑是默认了眼下众人身躯的异状,都是此人所为,而话中的含义,更是一种威胁——
若是离开,身躯异状也许就无法恢复了!
当然了,众人虽然无法动用真气和劲力,但行走坐卧依旧如常,想要离开,等明日城门大开,自能离去,可西北地域并不安宁,若没有武艺傍身,贸然行走,万一遇到意外,那才叫冤枉,尤其是他们本来身有武艺,却无法动用,那种落差,更让人抓狂。
另外,能够单凭虚幻的气势,就在众人的身上留下这般禁锢,此等手段,让众多武林中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既然这等人物开口发令,又有几人敢抗命不遵?
若是惹恼了,说不定立刻就是身死,众人都是江湖中人,刀头舔血,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眼下的局势,还需要搞清楚才能做出决定。
就像此时,那些刚刚从身躯刺痛中缓过劲来的众人,看向陈潜的目光里多是恐惧和敬畏,一个个噤若寒蝉,明显是怕了。
面对这等情景,陈潜并未多说什么,一转身,和身旁那道棕色身影同时失去了踪影。
见他离去,街道上的众人并不敢离开。
而于自成等人摸不清对方的根底,再加上身躯体魄突然孱弱,也想要找到解决办法,所以同样留下来了。
就在这时,王昭然心中一动,开口道:“我知道这人是谁了。”
“恩?”旁边两人闻声诧异。
王昭然道:“你们注意道他刚才的口吻没有?他自称‘陈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