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当头开路的前卫。
为首的一个在距离罗开先三五十米处停马,大声吆喝道:“大宋东京汴梁皇城使秦大将军到……”
“啧……”安坐马背上的罗开先依旧维持着先前的警戒姿态,右手横握着长刀刀柄,嘴里啧啧有声,不自觉地在心底嘲弄了一番,无论是后世还是这个时代,好像所有的大人物出现都要有一番排场,唯不同的是后世是摩托警车开道,这时代倒是骏马骑士当先。
他的这种揶揄心理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很明显是中心人物的穿着宋式鱼鳞甲内衬丝质锦袍的高贵人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人安坐在一匹枣红色青唐马的背上,神色自信而又悠然,望之不过五十恍惚,身材亦是高壮雄武,方面大耳,却是迥异于时下普遍留着长须的武将,而是面色细白,不像是统军之人,倒像是一位新扎上阵的养尊处优的员外。
不过这位显然非比寻常,纵马便到了罗开先身前十数米处,马步一停,随即开口,真正本色毕露,“老夫秦翰,你就是卫四郎?”
“正是灵州卫四!见过秦将军!”面对这种掌控一方的人物,罗开先没有丝毫畏缩,一边快速打量着对方,一边毫不掩饰的针对问道:“曹将军非是主事之人,秦将军该不会同他一样?”
这时节可不是寻常人碰面打招呼,基本算是两军对垒,客套话之类的还是免了吧。
所以很显然,罗某人这种话不会有什么好语气,未等秦翰做出什么举动,他身后便有人呱噪起来,“兀那汉子,竟不下马跪迎,还敢口出狂言,莫非是欲往死路……”
另有人的话语更是不堪,“不是北地胡,就是河西蛮,真是该死!眼见就是新年,怎不能让人安生些……”
这些粗声大气的话语很是影响人的情绪,罗开先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只把一双黑色的眼珠紧紧盯着七八个马身外的秦翰的脸上因为之前的路上历练太多类似的场景,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手下失控。
终于,看着像养尊处优的白皙富贵员外的秦翰抬起左臂冲着他身后示意了下,慢声慢语的说道:“老夫在老丁奎那里听说过你,卫四郎!如今看来,你却是不凡……”
“嗯……秦将军待要如何?”罗开先也是有傲气的,这秦翰放纵手下意图扰乱自己的思绪,又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脸孔,他当然也是毫不示弱的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