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十一人轻重伤不等,崔十八郎本人更是胸前中了一刀。
……
听着身前赫尔顿和金骞两人大略的诉说完毕,罗开先皱着眉毛问道:“死的是谁?十八伤势如何?其他人怎样?”
“回将主……”赫尔顿上前半步,躬身道:“死的是收自赫拉特的石顺、孟奇和吕邦明,受伤的人现下还在庄园养伤,十八郎的伤势算是最重,险险被人开膛破肚,好在有将主之前所授缝制之法,如今已无大碍……”
“那杨某人究竟是何来历?出了人命大案,开封府如何行事?”
赫尔顿苦笑了下,说道:“将主,我们毕竟初来乍到,最早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甚至没人敢告诉我们那杨姓勋贵的名字,开封府官员更是……好在他们并不敢贸然行事,否则所有外来客商都会人人自危……出事五天后,我才知道那杨姓勋贵姓杨名知信,据说与宋国皇帝内宫有些关联……”
罗开先的眉毛皱的更深了,他能想象得到这个时代的法律如何,也能想像得到所谓的官官相护,但真的没想到眼下不过是宋初年,‘史书’中所谓的大宋朝最开明的时期,所谓勋贵竟然敢于当街杀人而不获罪,而直管府衙竟然还为凶手遮瞒消息!他禁不住问道:“据我所知,宋国有所谓御史台言官,可以风闻奏事,既有人命争斗而死,宋国朝政可有人言语?”
“属下……不曾有闻!”赫尔顿迟疑了下,断言道:“一些商人曾劝告属下,宋国的清贵御史是最高傲的,他们看不起所有的外邦人,怎也不会为我们这些新来乍到的人说话的。将主曾到过君士坦丁堡,该知那里罗马人的长老如何行事,属下以为两者颇为类似。”
是了,这个时代的士大夫们是骄傲的,这个时代的汉人是自信的,他们不相信任何人能比得上自己的族群,至于外人?那是什么,不过胡蛮而已。虽然未曾亲眼见到这时代的最高统治层,却并不能妨碍罗开先对所遇境况的揣测。
而且,很显然,眼下的事实告诉了他现实与记录的区别。
认真想了一会儿,罗开先才有些恍然的开口道:“回坐吧,此事责任不在你们!给我说说那位张显是何等人物,十八出事后,有何反应……”
赫尔顿应了声诺,才有些面色讪讪的把半个屁股安放在靠背椅上,性格有些冷的金骞更是面如红布。前者没有迟疑,就着罗开先的问题回道:“张显这人年纪不过四十,只是宋国三司中掌管钱财的度支部中的书吏,为人谨慎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