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丁不屑地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朗声说道:“花言巧语利令智昏!王动啊王动,你是想给这荥阳王家招致灭门之祸乎?”
被直指其名的王家家老王动愣住了,“丁老何出此言?荥阳王氏虽非太原主家,却也不是贵老轻易侮辱的!”
“嘿嘿!”老丁冷笑了两声,扫视了一圈继续道:“王动你与这何小子乃一丘之貉耳!口称为国,实则为家才对!你敢说不是为朝堂上争名夺利乎?调动禁军,好大胆魄!你等可知那灵州人实力如何?还轻而易举!当灵州人是木胎泥塑吗?知己不知彼就敢妄言军事,若是禁军伤亡惨重,你王家有几颗脑袋用来赔付?”
“……”王动同样没办法开言,这老丁话语辛辣至极,纵使他出身翰林,同样无法辩驳。
唯一未曾开口的郑家人开口了,“丁老凭大火气,且请息怒,休要伤了身体。较之老大人,王家老与何通判二人譬若幼童,如何得及老大人?事出突然,贸然决策,有所差错亦在所难免……老大人若有心得,莫若指点一二,也免得晚辈错漏百出……先前听老大人言及知己不知彼,何意也?”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老丁瞪着郑家人好半响,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评语,然后才看着对方愕然的脸色笑道:“哈,你郑家人保命手段天下第一,这京畿之地谁人不知?老夫老矣,却还不朽,休要以为花言巧语便能诓骗老夫允诺你们随意行事!皇帝不想打仗,一纸条文罢了北疆大好形势,如今诸军懈怠,空有骏马抵得何用?”
“丁老岂知陛下不愿征战?”闷了半响的何通判觉得有说话机会了,开口便是驳斥,“老大人位居开国伯,休要妄测圣意!”
“休拿大义诳我老朽!檀渊之战,若非寇枢密(指寇准)与高琼那小子硬颈,帝京早已迁往金陵,欺我老朽不知乎?”怒意上呈,老丁眉毛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你……妄测上意,诽议君上!”何通判亦是涨红了脸。
见到此景,老丁反而平静了下来,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老夫皓白头颅在此,你去禀告皇帝,但有旨意,尽可拿了去!”
谁敢?这老丁年近九十,已是人间祥瑞,何况这老丁还是高祖皇帝御封的开国伯,如今别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