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思考河流的走向一样,这种创伤远不是随波浮沉的人类能够体会得到的。作为时空旅者的罗开先,却是人群中的异类,静静地侍立在望楼之上,感受着所有旁人难以体会到的时间所营造的深沉与沧桑。
没来由的,罗开先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欣喜——比起后世雾霭沉迷的那个故乡,他更喜欢这时节简陋得有些原生态的土地,那或者意味着有了可以容许他任性而为的更宽广的平台?
他亦说不清。
……
冬日的清晨,并没有清脆的鸟鸣,难得的也没有北风的呼啸,围着熊皮大氅待在山顶望楼上,罗开先可以清晰的看到营寨外如同蚂蚁般移动的人影——那该是这里的人们开始起早忙碌了。
远远地看不清面孔,衣着打扮也只能看个梗概,看去势该是到河边凿冰取水的,罗某人便没有理会,只是没多久,一阵阵嘹亮的歌声飘了过来。
“清晨讷凿冰去担水……
迎面碰上邻居李大锤……
大锤被婆姨打了个乌眼青……
咦吆喂……
眯着眼问讷你是谁……”
歌声稍落,“哈哈哈……”的笑声和嬉闹声便喧嚣了起来。
悠扬而悍烈的秦腔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刀撕裂了整个静谧的清晨,又如一把大锤砸醒了闷头沉思的老罗,侧耳倾听几句,他的困惑与踌躇便倏忽而去,一丝弯曲的弧线在他的脸上从小到大的荡漾开来……
……
朝阳初升,几声哨响,鱼骨寨里面睡饱了的亲兵们从个什居住的窑洞蜂涌而出,轮值充当伙夫的什伍开始去准备吃食,而多数人则在一声声嘹亮的吆喝声之后,开始列队慢跑进行晨练。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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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老家的事务总算告一段落,今日回到北京住处,即日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为补充前日停顿欠账,某会尽力多码出一些章节,以供众书友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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