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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军中的规矩,重要的物资配给都是首发前营军司的,一些重要军事节点是驻兵的要塞不错,但同时也是物资的中转站,掌握了物资中转,等若是权财均得,对于这样的位置,拼命挤压武将的文官又怎能不在乎?
于是,将门得不到皇帝支持的前提下,又不想造反,就只能尽量保全自身,这些敏感的位置也就被文官们拢络了去,那么被排挤的原本的军官去往何处?
一部分手脚不干净的被处以军法,另一部分则明升暗降,派驻后方或者不重要的地方戍守。
而环州,处于静塞军司韦州和定边军之间的夹缝位置,恰是这样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地方,便成了“发配”中下层军官的最好所在,而且,被发配到这里的并不仅仅是静塞军的,还有北侧定边军的,甚至还有来自整个永兴军路的。
环州军司看似是个重要机构,但在赵恒主持用知州来统辖地方政治的大势之下,再不是能够轻易影响地方的职能部门,话语权的减少,主将袁破虏自然是满身的幽怨之气,却又奈何不得新近来到的王姓知州。
进了冬月(十一月),连续多日的雪花飘扬,环州四圈水域全部冰冻,没了往来船只的事务,连过往商人都已不见影踪,大部人等终于彻底闲了下来。
无聊之际,袁破虏索性命人招来了几个亲近的部将日日饮酒作乐。
这天,袁破虏的大宅里面来了三个新客人,是从韦州被排挤下来的新近同僚。
七八个人团团围坐在主殿前的平台上,头顶有幕布遮挡飘落的雪花,自有那亲兵在旁侍候,把烤好的羊肉,商家奉送的水酒端上来,袁破虏与一众没有家眷在此的同僚吆五喝六的大口吃肉,大碗饮酒。
因不用像文人一般行酒令之事,所以众人醉得都很快。酒过三巡,新来环州任了都虞候的杨延平眯着醉眼说道:“将军守在环州有年半了吧?可曾听说灵州那里发生的新奇事?”
袁破虏酒量甚好,宴请新人目的一个是为了笼络人心,另外就是为了探寻周边很难得到的消息,此刻见新人主动开口搭话,自是求之不得,也不做作,豪爽的说道:“杨兄弟说的可是那西来之人罗开先?哥哥只听人说此人率众跋涉万里,卓尔不凡,具体可没有兄弟你在韦州消息灵通。”
守着酒席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