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固守城池的卫慕山喜根本不敢妄动。及至卫慕乙黑从夏州返回之后,被罗某人派出护送李德明的队伍震慑了的老将更是打消了谋算北部几十里外灵州营地的心思。
做主将的心态都是如此保守,会州城内的民众心内如何像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老将卫慕乙黑并不想坐以待毙——如同他这样的老家伙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弱肉强食的道理,在他看来,自家女婿已经失了心智,早晚会向灵州那位长人将主俯首,眼下没有变动,只不过是那位长人还没有准备好接手整个河西。
他是听了女婿李德明的诸多倾诉的,作为对罗开先稍有了解的人,他深信类似罗开先这种能够率众跨越万里回归故土的猛人绝非好相与的,读过汉人兵书的他对“呆若木鸡、动若脱兔”的道理理解得可谓非常透彻。
在战马上征伐了一辈子的卫慕老将看来,眼下灵州那里看似在大兴土木,其实不过是为了休养生息,是猛虎在捕食前的潜伏休憩,而不是什么卸甲归田,他不相信有哪个领军之人会任由数万强力战士变成安逸的牧羊人。
所以,老将的选择很简单,即便有朝一日不是对抗新来的罗姓长人,而是如同女婿李德明想的那样依附于对方,他卫慕氏也要有自己掌控的子弟兵作为说话的底气。因为,拿了一辈子刀枪的卫慕乙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年头有刀枪盔甲的才有说话的力气。
从夏州回返会州之后,老卫慕并没有对自家城池的军纪做出变动,甚至没有禁止平民的出入和商旅的走动,只是仿照罗开先被派驻夏州的军队,对自己手下的军伍做了一番整饬,还调整了作训制度。
只是,他手下的党项部族战士已经习惯了松散的军阵安排,对莫名其妙的的变动更是牢骚满天,短时间内连七日一操都无法做到,更不用说两日一操甚至一日一。
老将卫慕乙黑的想法是不错,但是一只没有外来参照物刺激的军队想要有所变更?真的非常难,他能做的也只是木棍皮鞭硬着头皮慢慢来了。
在这缓慢的变动中,灵州的斥候仍旧断续地在周围掠过,北方的消息开始慢慢衍生开来,会州城内的汉人和党项人还有诸多不同族裔之间开始了各种口口相传的流言。
好在罗某人暂时并没有想过主动攻伐会州,也没人刻意传播什么流言蜚语,被传播开的消息多是从诸多小部族人士的口中扩散开的,还有路过商旅的所见所闻,这些零散的消息拼凑在一起,倒也有模有样,可信度极高。
有传言说,西方归来的队伍叫东行营队,领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