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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听这个所谓马氏使者的解释,“真真笑话,杀了罗某手下六人,抢走百多匹骏马,还害死了自己首领,这种狂悖之徒值得你马氏收留?”
马玄机的脸色阴晴不定,他身边的两个副手则是一脸恼怒,长得最为粗壮被叫做土狼的家伙霍然站起,用汉话叫嚷道:“我马氏可不是乌塔部的蠢货,连自己的家园都护不住,至于我马氏族长如何行事,不劳你罗将军指手画脚!”
有骨气的话总是值得人欣赏,但是这个土狼的气质完全破坏了罗开先的观感,那不是自强自立自信的战士的眼神,而是揉杂着嗜血杀戮和残忍的凶戾兽性,这恰是罗某人在后世佣兵生涯中见到最多的。
具备这种眼神的人,要么是心理扭曲的嗜血狂徒,要么是被洗脑的宗教狂热者,无论哪一种都是严重缺乏人性的家伙。
之所以能够觉察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罗开先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同样的心理时期,那时候的他刚刚被撕掉肩章,初次加入佣兵的圈子。
哦,罗开先从来都不曾是宗教人士。
尽管早就对这个时代的人性做过预想,但罗开先实在没想到这么快就接触到这种家伙,还是在“自己的”土地上,而且很显然,眼前的这三个家伙不过是个代表,他们的背后必定还有说不清数目的存在,譬如兴州马氏。
这种出乎预料的感觉,让罗开先有些兴奋,也有些恼火,兴奋的是有些可以挑战的事情,恼火的是自己太相信曾经读过的历史了,明明知道那只是笼统的甚至被修改过的记载,结果还是想当然的忽略了某些盲区。
当然,作为战士,在罗开先心底里,兴奋的情绪更多一些。
于是,土狼刚刚把话说完,就发现他对面端坐的罗姓长人神态变了,一双乌黑的眼睛闪亮着似乎在发光。
好吧,那是土狼和两位马姓人士的错觉。
罗开先兴奋的挺直腰杆,眼睛来回巡视着在他对面安坐的三个人,“很好,很好!土狼是吧?恕我询问一句,你们有多少强大的战士,嗯就像土狼你一样水准的……一万?还是十万?”
眼窝深陷灰色眼珠鼻子很高的土狼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就像在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