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突厥人三千多,余下的全是黑巾黑袍的葛逻禄人,前者的表现还算不错,但是突厥人和葛逻禄人就有些不安分了,尤其是后者总是想找些机会逃出去,即便关在兽栏里也没少找别扭,看守的弓手射杀了三五十个也不顶用,老罗索性断了他们的食物。
至于李德明,被阿尔克抓住押送回来之后,因为身份的关系没有被扔到兽栏里而是单独关押,整个人有些郁郁寡欢,老罗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是,昨天晚饭之后,他和看守他的守备营战士说他想见您。”
“嗯……明日或者后日吧,今天还是要安顿好民营的事情,提醒看守的战士不要苛待了李德明。”老罗想了想安排道。
“明白了,将主。”奥尔基噤声应诺。
这个保加利亚人偶尔会缺乏决断,但是对老罗的话语却会百分百的执行,无论是否合理是否合乎他的考量,从不会有任何迟疑,这也就是老罗把他放出去又收到身边当亲兵队长的原因。
……
距离民营的车队越来越近,直到还有百十米的时候,一道黑黄色的影子从队伍里奔了出来,只是几秒钟就窜到了老罗的近前,“喵呜,喵呜。”
老罗弯腰抱起这个小家伙,却不是花彪还有哪个?
这个非洲薮猫的体型如今长得堪比老罗印象中的成年云豹,他总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是不是受了自己的影响,有些基因变异?或者因为跨度千年,与后世的同类属于不同的品系?
如今这个昔日只比老罗的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已经变成了一只体长接近一米的“大家伙”,如果不是那种别具特色的脸孔,连老罗自己都不相信这就是他在东非最早遇到的那个“小可怜”。
任凭这个三十多斤的毛绒球在自己的怀里“呜噜”,数十个高矮不同的身影从好几辆浮空车上蹦下跑了过来,连串的“三叔”声音彻底缠绕住了老罗。
有些窘迫的老罗按倒了葫芦起来瓢,费了半天口舌才从这些小鬼中间脱身,然后抬头看时,才发现李姌站在他他面前微笑的看着他。
“过来了,四娘。”甜言蜜语和动作火辣都不是老罗的擅长,面对许诺要娶的女人,老罗的话却只有这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