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分崩离析就是朝夕之间的事情。对于老罗本人来说,这种盲从利弊兼半,利好的是他可以不用顾虑太多的完善自己的想法,弊端则是难以听到不同意见。
像眼下这种情况就是如此,一旦老罗说了有解决办法,连同身边的奥尔基和冈萨斯几个人都没人关注什么松树炮的问题了——有事情将主解决了,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就可以了。
老罗初次感受到了被人百分之二百信任的味道——那是独裁者渴望拥有的,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至少现阶段他需要整只队伍内人们思想的纯净而不是充满杂念的纷争,但是随着这种感觉而来的仿若又有无形的压力沉落在肩头,把控数万乃至越来越多的人的命运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手下们的信任有助于达到他的目标,却也给他带来了压力和……孤独。
是的,孤独。
如果说初始在雅典的时候,老罗收拢来的角斗士们还会对他们的主人报以审视的态度,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存在探讨与沟通,到了眼下这个时段,即便冈萨斯这样已经可以率领数千人的将军,面对老罗的时候也只有遵从和崇信。
老罗暗地里审视自己,唯独能够平等交流的也许只有曾经的法蒂玛大贤者艾尔黑丝恩,还有始终像一团火温暖孤寂心灵的火女郎李姌李四娘,除了有数的这么几个人,即便未来的老丈人李涅面对罗开先的时候,也是听从的居多反驳的甚少。
或许我该时不时的犯上一点小差错?手执望远镜张望远方的老罗心底情不自禁的想了想,随即便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比起他正在做的和谋划的事情,这些事情根本容不得他去分心旁顾。这份心理上的孤寂可能会导致心态上的高高在上,但又何尝不是锤炼意志与开拓视野的捷径?
转头再想,眼下只不过七八万人的队伍,盲从的数目又能有多少?到达黄河流域之后,可能会面对数不清的东方族裔,这些人终究只会是自己最忠诚的拥蹩,而不会因为狂热带来什么弊端。
放下了心思的老罗开始专门琢磨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只是一切会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吗?没有人能预知。
……
对于老罗来说,眼下的战场基本附和他的预期——除了少数位置还有战士在完善攻防设施,大部分的地方都进入了短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