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汉话还不大标准,把春节说成了村节,有点像东方某些地方的方言,只不过有些怪腔怪调的。
“笨蛋白熊,是春节,不是村节。”旁边凑热闹的闵文侯在一边插言道。
“你个死猴子,又想挨揍是不?”冈萨斯的这一句说得非常标准,比许多混血汉民都要流利,说着话,这个大白熊的胳膊就驾到了闵文侯的脖颈处。
闵文侯也不老实,猴爪子直接掏向了冈萨斯的软肋。
两个人的热闹没人管,他们说的话却引起了旁边人的共鸣。
“平民训练得确实不错,至少可以比得上当初在希尔凡时候的普通小兵了。”程守如的话算是比较公允的,他最近盯着守备营的训练,顺便也多次看了平民的训练结果,虽然还比不上他们这些专业的战士,但是至少他的守备营可以轻松一下了。
“还有现在所有人的识字也上来了,那些黄毛的家伙整天没事儿时候就抓着人说话。”李铮这几个月闲着没事做,又是平素喜欢说话的,所以被抓劳工当了文字教习,他的话算是一个总结。
如今队伍内的语言交流问题已经不大,因为说汉话的人数最多,所以汉话成了所有人都在学习的语言,包括一些混血的汉民孩子,他们可能会说突厥语会说伊朗语甚至会黠戛斯人的语言,但是说汉话还是要从头学起。
李铮旁边站着的是保加利亚人奥尔基,他如今也会了很多汉话,只不过他是个黄头发,所以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着,你这个黑毛。
最近这个小城营地内的情况变化很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果说原本在希尔凡刚出来的时候,作为主体的唐人后裔还有些小集体意识,对后来路上接收的人有些不自觉的排斥,如今已经基本看不到这种情况了,就是因为一起参加训练摸爬滚打的结果。
而且其他族裔的人学汉话的时候,他们旁边的汉人也会不自主的学一下对方的语言,目的也许很单纯,至少不会因为在吵架的时候,对方说一句家乡骂人话,自己听不懂。
当然关于语言学习的乐子事其实很多,比如很多战士相中了那些待嫁娘中的某一个,就偷偷摸摸地找人去学习对方的语言,这也是一种动力,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