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至于这里,黠戛斯人管这条河叫做阿克布拉河。”粟米菲罗已经张望了好一会儿,镇静地回答到。
老罗推算了一下位置,后世这里应该是一个叫做奥什的小城市,居住着很多吉尔吉斯人和乌兹别克人,但是如今,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适合牧草生长的地方,方圆几十里内散布着二十几个小部落,山坡下的那个应该是这里最大的一个,通向东南山谷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条小路,但是上面积雪皑皑,显然因为是冬季,很少有人行走。
“那是去往哪里的路?”因为有冰下河水的隆隆声响,这个位置并不静谧,反而要稍大声说话才能听见。
“那是去喀什葛尔的商路,虽然没多远,不过山路很难走,冬季是没法通过的,雪山上的神灵冬季的时候脾气非常暴躁。”粟米菲罗尽量说得详细些,因为想要在老罗这个队伍里站稳脚跟,他不得不努力表现。
“嗯……”老罗闷哼了一句不理人了,他在用望远镜观察着一公里外的坡下营地,从下面看这里是看不清楚的,老罗借助望远镜和精神感应倒是可以分辨得很清楚。
粟米菲罗看不懂老罗在做什么,只好退下接着整理手边的杂物。
老罗的身后除了做向导的粟米菲罗和牟尼奇还有哥舒烈之外,还有三百多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亲兵和从斥候营骑兵校中经历一场拳头架的胜利者,输了的家伙都在库扎克惨兮兮地继续冬训呢,在充满怨气的冈萨斯的督促下。
为什么充满怨气?因为冬训计划缺不了主持人,老罗一个独自领队的将领都没带,能够经历拳头架选出来的,最高职位也不过是曲长,连个都尉都没有。
当然,奥尔基是肯定跟随的,不然没人能放心,老罗也喜欢多一个帮自己负责杂务的,至少二三百人不用老罗挨个儿招呼。
坡下的营地有大概三百顶帐篷,算是一个大部落了,日头偏西,一些赶着牛羊在雪下面寻找草根的牧民正在从更远处往回走,帐篷区里面到处可见的袅袅的炊烟,能够分得清身影的就没有多少战士,到处是女人和孩子,帐篷区中央是被环绕包围起来的马匹圈养区域,那里有近千匹马在里面悠闲的徜徉,贴近马圈的是一个有别于别的帐篷的高大白色毡帐,帐篷边上有一根高大的旗杆,上面挂在一串牛尾巴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