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外面套了一件肥大的熊皮大氅,越发显得魁梧与彪悍。
“有没有人受伤?所有的规矩都要按照制定好的来!”老罗才懒得理会他的表情,湖面的情况他虽然没有去,但按照温度推算,弄一个后世的重型装甲车上去都没问题,何况只是眼下的铁木偏厢车?敌人不用担心,这个白熊就是一个嗜血的家伙,正经需要叮嘱的是这个家伙对普通士兵的不在乎,没办法,这是这个时代的通病——冷兵器时期的将领多是把军兵当作自己征战的本钱,真要征战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在意人命的。
“明白,将主!”冷着脸的老罗没人敢惹,包括冈萨斯这样的家伙。
敲打一下冈萨斯,老罗就把他打发到里面去了,不是他对冈萨斯这样的心腹苛刻,而是他不希望这些人持宠而骄,那样才是对手下人的不负责任。骄傲的人往往都很聪明,很容易自我鞭策,但是骄傲的人在战场上往往就是扮演反面典型的那一类。
平民长老杜讷和倔老头窦铣、还有老罗的未来岳父李涅甚至很少露面的李湛结伴走了过来。
“杜老、窦老、世伯、二叔,辛苦几位在这冷天还要出来一趟……”老罗在门口等候的人主要就是这几位,虽然冷脸,该有的场面话,他还是会说一些的。
“罗三郎,你这个小子看着越来越彪悍了,站在这里比守如将军还像门板!”杜讷和罗开先的关系一直很好,仔细打量了一下老罗的装扮,打趣道。
“传说当年太宗时候,敬德公也就是这个样子吧?”倔老头窦铣难得的没有发脾气,也是随口搭腔道。
“估计三郎还是比敬德公要白净一些的,哈哈……三郎,你知道敬德公是谁吧?”李涅也没有看女婿的尊严,有些像老小孩的样子打趣罗开先。
“你几位说的应该是太宗年间,鄂国公尉迟敬德吧?”老罗自然对这位有名的历史人物知之甚详,摸了摸自己满是胡须的脸说道,“据说敬德公面如黑铁,早年是个铁匠,我估计比他白多了!真要看脸色,我估计至于那噶还有姆那奇能够比一比!”
“哈哈……”那噶和姆那奇两个是谁,如今众人可都是熟悉,若说脸黑,恐怕没人能比得过。
连同面对老罗脸色有些尴尬的李湛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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