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姆和一个阿布利士卒都是半赤膊的打扮,两只粗壮的胳膊在桌子上较劲,旁边围观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吼叫着。
“蠢货库勒,一脑子肉浆的蛮人!”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小酒馆里面传了出来。
库勒就是和佛罗姆扳手腕的阿布士兵,两人正在较劲的时候突然听了这么一嗓子,这种比赛肯定被打扰了,库勒一个走神的功夫,佛罗姆赢了。
“这个不算,有人打搅!”库勒当然不认输,不过他倒没对佛罗姆的红头发有什么误解,突厥人的血统本就很复杂,偶尔冒出一两个头发不一样的家伙,没什么好稀奇的。
“拳头倒地怎能不算?谁打搅你了,找他来付账!”佛罗姆是百无禁忌,他的目的就是搅事儿,机会来了当然不能错过。
“成,等着,我找人付账!一会儿接着来!”库勒说了一句,回身就找刚才咋呼的人,“刚才哪个吃过牛粪的乱说话?”
被骂做吃牛粪的家伙自然不干了,扯着一副公鸭嗓子叫唤开了,“蠢货就是蠢货,刚抬起头就像饿狼一样胡乱咬人!”
“是你?该死的哈克木疯狗!塔塔西姆!你这整天装腔作势的小人!到处挑拨是非的野狗!赔钱来!”暴怒的库勒张嘴自然没有好话,血脉贲张的气势显得他粗壮的身材更加具备压迫力。
原本在旁边围观的库勒的阿布利族人也一同叫嚣了起来。
公鸭嗓塔塔西姆既然敢主动挑衅,自然也不是没有依仗的,和他一同进入帐篷的哈克木部的战士也只会帮着自己族人。
一时间“疯狗、牛粪、无赖……”之类的词汇不绝于耳。
一句“打人了”的话吐出口,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瞬时间拳头飞舞,桌椅青铜餐具木头杯子全部开始离开它们原有的位置,到处都是“嘭嗙”的声音……
羊皮帐篷短瞬间被撞开了几个大窟窿,可怜的开酒馆的伊朗人早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红头发的佛罗姆自然也脚底抹油扯乎,一群闲着无聊看热闹的人凑了过来。
鼻血与口水四溅,牙齿与头发飞扬。随着一声惨叫,一蓬鲜血不知道从何处迸发了出来,“杀人了……”“宰了他……”之类的嘶喊,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