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但是因为宗教的缘故他们的影响力还是存在的,更何况因为外因压力导致一个族群内部重新整合的事情屡见不鲜,老罗对这种打草惊蛇的事情当然非常清楚。
如今最主要的目的是带来东归队伍回归东方,而不是吸引更多的目光注视东方,更何况眼下的人手有限,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完全不符合实际,能埋下几个暗棋已经不错(偏厢车技术半卖半送给了格鲁吉亚人,康斯丁被赎回了哈迪部),做得太多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奥尔基才带着两个穿着阿拉伯白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营地周边布置的象迷阵一样,能用这个速度过来已经是难得了。
老罗没去迎接什么信使,但是出营等待的面子活还是要做的。他远远地用阿拉伯语说道:“阿萨拉依啊啦移库,欢迎真主安拉的仆人来访!”
他的态度并不谦卑,语言却是表现得很真诚,至少不会让人有敌意。
“你好,巴托尔将军,愿安拉降福与你!”为首的阿拉伯人是个典型的地中海人种面孔的家伙,年纪大概三四十岁,约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留着大约两寸长的胡子。另一个没有说话的则是行了一个弯腰的抚胸礼,典型的随从举动。
两方人进入帐篷,分宾主落座,老罗才从寒暄中得知这位信使名字叫做阿卜杜勒哈克木,是个非常常见的教徒名字,是本地大伊玛目阿卜杜勒阿里木的贴身随从,从话语神态表现来看是个谦卑虔诚的绿教信徒,一双平和的眼睛远没有那种宗教狂热份子的那种偏激与执拗。
“请原谅我没有去向大伊玛目见礼,因为我们只是东归的唐人,并不是安拉的信徒。”老罗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没有去马什哈德的借口,他并不担心本地的绿教什叶教派组织会阻挠自己这行人的行程,先不说教派与政权之间有矛盾,即使绿教内部同样有各种纷争。
当然,假如对方真的有阻挠的意图并付诸实施,老罗也不忌惮用血与火来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决心。
“明白了,可是我见到……”哈克木用手指了指来路,“你们的营地外面修建的比城堡都要险恶,是想在这里常驻吗?”
老罗不知道这位伊玛目的随从是什么想法,他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听人讲过自己这行人的事情,最大可能说的就是那个猫屎商人努瓦克的嘴巴,肯定也知道己方与伽色尼人之间的矛盾,这么问的一个可能就是真糊涂,最大的可能却是装糊涂。他也不理会对方是否了解实情,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哈克木阁下,我们与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