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都两个多月了,再不像个样子,不是叫你老程看笑话了嘛。”新兵训练是老罗最重视的事情,他几乎每天都要到场查看的,奥尔基和姆那奇首次独挡一面,自然也是尽心尽力。老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道:“这次的事情和突厥人脱不开关系,切于李家大长老的情面,对裴卫两家没法惩罚,最近你要派人盯紧了他们,东行路上咱们必须配合好,给突厥人一点颜色看看。”
“好,不单是突厥人,还有葛逻禄人、回鹘人、以及什么占了陇右的于阗人!”程守如被老罗激起了士气,也豪情焕发,随着话语向老罗平摊伸出右手。
老罗自然明白这个礼节,这叫做击掌为誓,后世的蒙古人中间也常有这样的礼节,反倒是汉人中间不多了。
话越说越近乎,更不用说两个彼此欣赏的军人。
老罗拉着对方一起去探望受伤的几个巡哨士兵,到了李轩所说的秦郎中医所才发现,这位秦郎中也不过是廖尽人事而已,对其中两个胸腹受伤的士兵根本束手无策,只是用发黄的棉布包裹住伤口,连止血的伤药都没有敷用。
“努拉尔曼,你骑马快速回营地,去把海顿叫来,叫他带着医药箱,马上!”老罗快速巡视了一圈,把伤者家属都赶到一旁,连同身上粘着血污的郎中也被他赶到一边,急迫的给努拉尔曼下了命令。
“三郎,你这是?”旁边的程守如有些不解,好像没什么不妥,以往的军医也都是如此处置的。
“老程,你不用多说,一会儿你就明白了。既然都说好东行路安全我负责,手下军士当场战死倒也罢了,我决不允许没有得到救助看着他们等死。”老罗不禁为刚才路上耽搁的时间有些懊恼,实在没想到这些唐裔的军用意识竟然只有这样的水准。
程守如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是有哪个将军愿意看着手下慢慢等死?他的身边是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军士家眷,还有被老罗吓坏了的秦姓郎中。
“秦郎中,你也别闲着,我不管你想什么法子,给我找些干净的棉布来,最好是煮过的。”老罗也没有深责那位秦郎中,说到底也不是人家不尽责,实在是见识有限。
胸腹受伤的两个战士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但是老罗却没法子亲手医治,因为空间里暂时也没有调制后的止血药和医疗工具。
一切只等海顿的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