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的军事学院内,至于他到底在那里做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坦祖,回来的一路上,据我和罗家三郎还有队伍中的人谈话,这个罗家三郎绝不止一个勇将那么简单。”张卢在旁边补充道。
知子莫若父,李湛的父亲早年逝去,他们兄弟都是李坦带大的,自然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什么样的人,老头用手捻了一下自己雪白的胡子,“说简短点,他想要什么,你们怎么看?”
李湛暗叹祖爷厉害,一下找到关键点,“他只是要回转东方,知道我们也想要回去,才会一直同路而行,对我们应该没什么企图。我和隆平认为罗家三郎是个可以带队的人,是个帅才。”
“好吧,”李坦点了点头,却没有表态怎样,只是接着说道:“这个事情回头再议,现在说一下怎么面对突厥人,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李湛有些失落,张卢则不然,两家的长辈虽说年纪大了,但是从不糊涂,这个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至于询问对付突厥人的意见,不过是两个老头子想要了解一下家里的人心变化罢了。
接下来的讨论,自然是五花八门,有赞成投奔突厥人的,有期望向黑海沿岸迁徙的,甚至还有想避开突厥人去南面的天竺或者说德里人的地方。当然尊同两位族老意见回归东土的人占多数,但是谁知道呢,也许好多人只是揣测李张两家族老的想法而已。
李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自己的老师,罗马人安娜莉亚。
“老师我回来了!”距离安娜莉亚的院子还有很远的距离,李姌就带着葛日娜喊道。
“看到你了!”四十多岁的安娜莉亚从圆形的门里走出来,冲着葛日娜点点头,然后一脸慈祥的责怪道:“四娘,你不是小女孩了,怎么还是像小孩子一样。”
“在老师身边,我就是小孩子嘛。”李姌才不在乎老师的责怪,一把抱住安娜莉亚,行了罗马人流行的拥抱贴面礼,她小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安娜莉亚就像她的娘亲一样亲切。
几个肌肉女汉子也跟在身后,老罗对她们没有约束,早就说好了让她们跟随李姌,安娜莉亚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打量李姌和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四娘,她们是?”
“在雅典招收的仆人,她们很厉害的。”李姌打着哈哈,忽悠自己的老师。
“很厉害?”安娜莉亚捏着李姌的耳朵,“不止吧?小>> --